02 男秘书过分紧张于是桌下摸错我的腿

  蒋英冷冷挣开手，不悦地瞄了宋云清一眼。

    不再像昨晚那般温和平淡，不带一丝情感波动的模样。

    这反而让宋云清心里产生一丝异样的愉悦。

    手臂按在鞋柜上方，他淡淡地盯着蒋英冷硬俊美的面孔，眸中意味隐约不清。

    杨茁没看出自家妻子和老板之间诡异的气氛，他蹲下身去拿拖鞋，特意给宋云清找了一双新的摆在脚边。

    “宋总你穿这双吧，新的。”

    宋云清撇过一眼。

    鞋子很软，深灰色的一双，鞋底的条状沟壑纹路还一点灰都没沾。和蒋英那口嫩逼一样，干净，崭新。

    他cao蒋英的时候就确定的一件事:蒋英这下面是处子。没被人碰过。他是蒋英第一个男人。

    宋云清垂眸看着，忽然嗓音一软，脱下皮鞋沉吟一声。

    “我喜欢穿旧鞋。”

    他的手，指向杨茁已经穿在脚上的棕色软布拖鞋，目光却是冷淡射向蒋英那尴尬又略微愤怒的面容。

    蹲着的杨茁抬头，仰望宋云清，面露询问。

    他有些茫然。

    宋云清不厌其烦指导着自己的男秘书，用脚轻轻碰了一下杨茁的脚，礼貌发问：

    “我可以穿你的旧鞋吗，杨秘书？”

    额角一跳，蒋英两手瞬间攥紧。

    “什么？”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杨茁茫然失措愣了神，等他回过神，宋云清已经和他换了鞋穿。

    他脚上是干干净净第一次用的灰色新拖鞋。

    而老板宋云清脚上穿着的，是他在家穿惯了的棕色旧拖鞋。

    “谢谢。你的旧鞋很好穿。”

    老板在和他道谢了，声音平稳而坚定。

    总觉得很奇怪……

    却又不知道哪里奇怪。

    “喝茶，杨秘书。”

    宋云清解开西服扣子，坐在沙发正中位置，腰背笔直得像杆枪，但没有任何紧绷感，反而松弛自然，男人手腕微微移动推给他一杯茶水，这是妻子事先准备招待客人的，现在却好像变成了他才是这个家的客人。

    这太奇怪了。

    杨茁皱着眉头，突然起身去卧室脱下西服挂进衣橱，在床上冷静思考坐了一会儿，才走出来。

    他出来的时候，妻子的身体正从老板跟前走过，好像脚绊了一下，老板的手扶了妻子的腿一下，妻子很快调整好姿势离开。

    两个人谁也不看谁，看起来很不亲近。

    嗨，不亲近就对了嘛。

    才见了两次面的陌生人，他不在的时候指不定多尴尬，他刚刚真不应该走开。

    又一次反省自己后，杨茁边走边说：“宋总，昨天真是感谢你！辛苦你亲自送我回家了！”

    宋云清：“不碍事。是你帮我挡酒在先。应该的。”

    杨茁：“抽烟吗宋总？”从茶几下的小抽屉里翻出妻子的烟。

    宋云清标志性的礼貌微笑再次浮现面部，接过他递过来的烟，慢条斯理打开包装，抽出一根咬在嘴里，杨茁凑上前给他点火。

    男人嘴唇抿着吸了一口，双眸微敛。

    随后缓缓吐出烟圈。

    灰白色的烟圈，吐在杨茁眼前，不一会儿又散了。

    杨茁一时恍然。

    他不会抽烟，蒋英会。他喜欢看蒋英抽烟，姿势很优雅，尤其是微仰着头双眼微湿，张嘴吐烟圈的时候，像一幅蒙了尘的古典油画一样。

    说起来，和老板抽烟的样子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