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第7回最不安分的刺客
」 齐景延以为鱼遥说的是他昨夜用石头误砸其他刺客的事,「再不老实招来,昨夜你那些同夥就是你的下场。」 「什麽同夥?你说那些黑衣人?我又不认识他们。」 齐景延跟定公公都没想到鱼遥会否认。 「你若不是刺客的同夥,又岂会在深夜出现在王府?」定公公质疑。 「那是因为我不小心睡着了,而且要不是你们大门口的守卫拦着我,我昨天就来了,哪还用等到晚上。」 齐景延与定公公听得更加费解。 「什麽意思?把话说清楚。」 鱼遥立刻抱怨起手臂的伤势,「看到没有?这就是你们门口守卫拿那个什麽剑把我划伤的,我还没找他们算帐呢!」 齐景延见鱼遥的手臂确实有包紮的伤势,「你说你白天来过?」 「对啊,要不是他们Si活拦着不让我见你,我才不躲在酒桶进来,醺的我头都晕Si了。」 这下齐景延与定公公听得更加不明就里,尤其鱼遥说的煞有其事,实在不像在说谎。 「殿下?」定公公向齐景延请示。 齐景延冷冽道:「我最後再问你一次,京城究竟发生何事?」 「什麽京城?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你是耳朵聋了?我都说我是来找你的。」 「放肆!竟敢对殿下无礼!」 鱼遥被定公公的喝斥给吓了跳,「你喊什麽?」觉得岸上的人简直莫名其妙,说变脸就变脸。 齐景延深沉的再凝视了鱼遥一眼便转身离去,定公公也跟离。 「喂!你别走啊,先放我出去,把JiNg珠还给我听到没有?」 齐景延只是头也不回的离去,对鱼遥的嚷嚷充耳不闻。 直到一个多时辰後,定公公再拄着手杖回到书房向齐景延禀明调查的结果。 「殿下,已经向门口的守卫核实过,那刺客昨日确实曾经来过,因为意图强行闯入王府,才被守卫拔剑刺伤。」 齐景延并不意外这样的结果,毕竟那刺客也不至於蠢得说出会被轻易揭穿的谎话。 「方才老奴也已亲自去过给府里送酒的客栈,掌柜表示并不知情他藏在酒桶里,还说他从入住客栈起就一直嚷着要找殿下您,说是要找殿下拿回您欠他的东西。」 齐景延眉心微蹙,即便清楚鱼遥是在胡言乱语,仍是不免疑惑。 「可有说是什麽东西?」 「掌柜觉得匪夷所思,也没敢多问,不过……」 齐景延看到定公公从袖子里拿出什麽东西,本来那东西太小是不可能一眼就看清楚,但是当定公公一拿出来,耀眼的光芒立刻藏不住。 「这是掌柜交给老奴的珍珠,说是那刺客给他折抵吃住的花销。」 齐景延接过那颗珍珠意外,定公公也猜到主子心里的想法。 「老奴乍看到这颗珍珠也感到惊讶,毕竟老奴曾在g0ng里当差多年,也未曾见过这般耀眼夺目的珍珠,想来这样的珍珠只可能是出自g0ng中,或许便是那妖妇所赠,毕竟那刺客模样白净也确实不像是寻常人家的子弟。」 齐景延注视着手上这颗罕见的珍珠,对鱼遥的身份更加起疑。 「殿下,是否要对那刺客严刑b供?」 「他既已事先筹谋已久,便不会轻易招供。」 「那殿下以为该如何?」 「先关着他,等周放回来再说。」 「是,老奴会吩咐牢房更严加看守。」 齐景延点头,看着手里的珍珠眼神更加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