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没有胜算的战斗（一）

人。

    「杀了——你！」

    「是是是，我知道你想杀了我。不过，你得先打中我。」

    犬守魂满不在乎地说着。匕首在她灵活的右手上旋转着，一旦脱手可能最先伤到的就是她自己，而要是这时候白至臻再度发动攻击也可能发生她来不及握住匕首的尴尬情况。不仅是武器，就连她的身T也十分放松，从小臂上甚至看不见凸起的筋脉。

    「那麽，这次轮到我进攻了——」

    她大声地做出宣言。

    旋转的匕首停下，这对它而言是一次短暂的中场休息。

    休息的时间没有超过——零点五秒。

    在进攻之前提醒对手自己要攻击了，这种举动就像是在开玩笑一样，但某种意义上也可以把这个视为犬守魂对白至臻的挑衅，像是篮球场上的垃圾话「我将会在这里绝杀你」一样。总之，说出宣言的零点五秒之後，犬守魂来到了白至臻的身前。

    触手可及——甚至不需要伸直手臂就能相互接触到的距离。事实上，犬守魂也的确用匕首代替自己的肢T，接触到了白至臻。

    「……」

    锯齿的刀刃已经贴住了白至臻挺起的x脯。

    轻轻往里面一送，锯齿刀刃就会割破白至臻身为人类而柔弱娇nEnG的肌肤，然後割透她最重要的器官——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现实是没能割破。

    犬守魂没能用匕首割破白至臻。

    甚至没能撼动白至臻的身T。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从白至臻的嘴里发出了类似野兽咆哮的嘶吼。匕首停在白至臻的x脯上，犬守魂尽管没有多用力，但也已经发觉自己的匕首没办法再近一步，出於谨慎的考虑，她後退了一步。但她做出了错误的判断，并不是不该後退，而是不该只後退一步。既然已经决定要後退，那麽凭借她的能力，她的敏捷，她能後退更多步，她也该後退更多步的。她为什麽会只选择退後一步，根本原因是她并没有把这个只有手臂足以称道的杀人魔视为威胁。

    只是一个显得聒噪的弱者，她是这样定义白至臻的。因为她已经清楚白至臻不过是一介人类，R0UT有极限，心灵有极限，被名为人类的框架限制得SiSi的——普通人类。

    或者说，是普普通通的杀人魔。

    并不是——特别的存在。

    就结论而言，她的想法至少是正确了一半的。曾经的白至臻的确是一个被R0UT限制着的普通人类，曾经的她是一个——血r0U之躯的人类。但仍是血r0U之躯时的她并不是杀人魔，而成为了杀人魔後的她，也不再是血r0U之躯。因此犬守魂在这里犯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错误。

    「机械nV皇」

    她被冠以这样的名号。

    并不是她自称，而是被人这样称呼。

    nV皇究竟是T现在她易怒暴戾的个X上，还是T现在她关键时刻的判断力上，如今失去理智的她已经不能交出答案。

    但是「机械」这个头衔是无论什麽时候，无论什麽时刻，即使是现在，不，不如说正是这个想要倾其所有地杀Si犬守魂的现在，她更能充分地展示自己身为机械而非人类的那一侧面。

    言归正传，

    忘记自己的对手并非普通的人类，而是有着「机械nV皇」称号的杀人魔的，大意的犬守魂在凭着过人的第六感注意到危机将至却不过是选择退後一步这种鲁莽的方案。

    为此，她尝到了苦果，尝到了自己种下的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