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卑鄙的杀人魔与杀人魔姐弟(四)
只是挥了一下,就像是白氏弟弟作为自己的时候只移动了一步而已。她也不过是在白氏弟弟还是白氏弟弟,青年还是青年的时候挥动了一下匕首而已。 她的眼神在这般动作的时候至始至终都没有落在青年身上,审视物品般,没有感情,没有活力的眼神一直都在看着发狂的白至臻。 就连挥动匕首的时候, 乃至匕首斩下某件事物的时候, 甚至连——白氏弟弟失去了他最为重视的东西的时候, 她都没有瞧那个和她交谈甚久的青年一眼。 1 「这麽怕Si的话,一开始就不要上战场——也不要当什麽杀人魔不就好了吗?」 她反问道,只是如今的青年已经不可能再回答她了。 毕竟,一具无头的屍T是不可能回她话的。 09 说出「我不想Si,不管怎麽样都不想Si」的青年会在说出这句话的一分钟之内就Si亡,这是谁也想不到的。制造出这一戏剧的,讽刺的,不那麽容易让人接受的节目效果的,正是唯一一个倾听了青年那句话的听客。 因此,这之中究竟有多麽戏剧X,也只有她一个人能够完整地感受到。不过她也不是为了特意营造出这种戏剧效果才会选择在这种时候动手的。她只是刚刚好,没有什麽特别理由地选择在这个时候动手的。说到底,也不是她想让青年说出那些话的,这不过是一次巧合,一次意外罢了。 「嗯,只是意外而已喔。」 把存心杀人当做意外对待,这也是她身为杀人魔这一事实的铁证。 杀人魔犬守魂毫无疑问的在刚刚自言自语的时候,用b一般人丢垃圾还要随意的态度,轻而易举地夺走了没有名字的青年的X命。用斩首的方式,一刀——斩下了青年的脑袋。青年就同之前的狙击手一样,被乾净利落地用匕首夺走了X命。 犬守魂她, 不留任何悬念,不做任何伏笔的,不允许任何人伺机玩弄暧味间隙地, 杀Si了这位年仅二十,惧怕Si亡,为了拒绝Si亡而不择手段的青年。 已经不止是被夺走姓名,就连X命也被夺走的青年,他的屍首保持着原有的惯X,跌跌撞撞地走到了白至臻的身边,然後——从她的身边掉进了被那场爆炸制造出来的大洞。 「你——」 白至臻, 像是没反应过来一样, ……怎麽想也不可能反应得过来。 她甚至没有来得及扶住自己弟弟的屍首,眼睁睁地看着他掉了下去。 「做了什麽……」 「……需要问吗?用你的双眼去确认不就好了吗?还是说,你害怕得只敢通过别人的转述来确认事实吗——那真没办法,就让伟大的我……咳咳,就让我来告诉你吧。就在刚刚,就在前几秒,我用这把匕首斩下了你弟弟的脑袋,杀Si了他。」 2 「杀Si……」 「对喔,货真价实地杀Si。你也杀过很多人了。弟弟是不是被杀Si了,你自己不也很清楚吗——不,就算是没杀过人的人,看到刚才那具屍T的样子,也会知道那一定是具屍T吧。没有头的屍T,没有首级的Si屍,没有名字没有脑袋的Si人——就算说是无头的骑士也没关系,总而言之,你弟弟被我杀了。」 慢慢地走着, 为了观察白至臻脸上表情的变化而特意放慢了脚步。 但无论多麽慢——她还是来到了白至臻的旁边,甚至说,是白氏弟弟的屍首跌下去的地方。她直白地将目光从白至臻的脸上转移到地下,看见的只有散落一地、嵌进墙壁、被炸得粉碎的弹头。 果然逃走了吗——也不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