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的有恶鬼索命
心里逐渐从恐惧变成迷茫,又转为怨恨。他走到太阳下,周身被阳光照着,身躯才逐渐回暖。难道真有恶鬼索命——青天白日,不可能。 过了一会,他才觉得理智回归身体,对那些怪力乱神的思索也告一段落。意外,随时都有意外发生。他这么安慰自己,久违地买了包香烟,坐在马路边抽完整根。 “喂,”他打给贺欣,“有空?” 那边迟疑了一下:“怎么了?” “特别想见你。” 贺欣低声笑:“那肯定是有空的。” 周仪清坐上他的车,贺欣问:“去哪?” “不去哪,”他答道,“就坐会。” “心情不好?” 什么狗屁问候,他可真俗套,这根本没用。周仪清睁大眼睛,看着倾斜的前车玻璃:“你是怎么发现自己喜欢男人的?” “我?自然而然,也就十几岁的时候发现的。”贺欣温和地说,“你呢?” “也差不多。” “那个老师?” “对。”周仪清咬下嘴唇,有点恨他的好记性,又庆幸他还记得,“不过他死了。” 贺欣看上去有些悲伤:“真遗憾。” “……实际上没有,我……”周仪清看着他——几乎是瞪着他。贺欣疑惑的眼神就在那等待着,像设定好的程序。 “去后面。”他咽下即将出口的话,“这没人,你带了套吧。” “哇哦,有点突然。”贺欣略带抗拒,喉结动了动,眼神瞟向时钟。 “你等会有事?”周仪清拉开他的车门,又从后门钻上来。他扯开拉链,粗鲁地抚慰着性器。“那我快点。” “你之前可不这样。” “你之前也不会只是看着。” 贺欣把嘴唇舔得湿润,直接从中控台跨了过去。 “护手霜。”他脸红得不正常,“我自己来……还是你帮我?” “我帮你。”周仪清笑了,他今天素着脸——而且脸色坏得吓人。贺欣第一眼就发现了,但这也没影响他的吸引力。他怎么总是居高临下?这是贺欣一直以来的疑问,他觉得周仪清是个有意思的人,但他除了张俊脸几乎一无所有、没钱没势;不过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真是漂亮得可怕。 他伸进一根手指,没费多大劲就找到要点,看来不打算温柔。贺欣自给自足地摸着yinjing,心想他的手也太凉了,在他肠道里就像细的冰柱一样。 很快更火热的东西顶了进来,贺欣感受着被填满的快感,向下趴在车座上。 “有点胀。” 周仪清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