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合适吗
……我是不是做得不好。” “没有,”他确实不太享受,周仪清看了也心累。但此时他哪敢说实话,小心翼翼地:“这也要看合不合适的。” “我跟你合适吗?” ——不合适,那尺寸能把他屁股捅开花了。周仪清心情紧张,表情也很勉强:“多试试。” 亓嘉玉虽然为了妥协时常装傻,但毕竟不是真傻子。挑高了眉毛,一根手指摸到他臀缝中,往那个温暖的孔洞里探过去。他这段时间手上功夫练得炉火纯青,不一会就把周仪清弄得直哼哼,甬道里也有些潮湿。 他用两根手指扩了扩,就换成性器要往里进。周仪清见他润滑也不用,干脆抓起被子把脸蒙上。这个节骨眼上骂他也不是,哭哭啼啼更难看,于是像受刑似的忍下来。亓嘉玉在入口蹭了几下,勉强进去半个头部,又拔出来一阵作弄。周仪清不懂他的意思,来来回回几次,最后一个湿热的东西贴了上来,他后背一麻,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你干嘛。”周仪清撑起半个身子,亓嘉玉还按着他大腿,他一动,就抓得更紧,几乎扣进rou里。 “……你干嘛?”他又问了一句,心里说不上什么感受。以前也不是没人给他做过这活……那都玩得大了;亓嘉玉可是冰清玉洁的一个人——他虽然对他的喜爱淡了,但对他本身的品性还是赞赏的——而这人又把头埋下去,在他会阴和臀缝之间来回地舔。 亓嘉玉口手并用,到底刺激得他没怎么触碰就去了一回。弄在小腹上,拉着一缕丝。亓嘉玉检查他射出来的东西,脸色才好转些。 周仪清早先说过,他高潮过就不愿意做了——虽然是骗这小孩的。此时亓嘉玉还是征求地看着他,身下蠢蠢欲动。他漆黑的眼睛和下垂的眼睫,让周仪清心里生出了怜爱,抬腿蹭着他的腰:“来。” 亓嘉玉真顶进来时,还是几乎要把他撑开了一样。他喜欢大开大合地cao干,每次都顶到最里面,又拔出到只剩头部。周仪清本来刚发泄过不那么敏感,也硬是被他顶弄得又立起来,在身上甩来甩去。亓嘉玉这回像是冲着干死他去的,低着头一次次往里面撞,床架吱嘎直响。cao得深了,隔着腹部都能看见凸起,一拱一拱的要顶出来。周仪清身下酸得发麻,两条腿也抖得厉害,咬着牙去抓亓嘉玉的手,却只摸到一截小臂。 “你别……啊,”他的指甲挠出了印子,“你妈的,轻点……” 亓嘉玉再一次用力把自己塞进去,钉在他肠道深处缓缓磨蹭。周仪清被这么作弄,脸色都变了,发出点气声。亓嘉玉又把手放在他小腹上——也是自己的性器顶端——施力往下按。他不知道这样能带来什么反应,只是本能地rou体侵略。随着他一点点下压,周仪清眼睛都往后翻了,他觉得自己好像被穿在这根jiba上,肠道深处不断收缩,死死咬着对方,成了个紧箍的rou套子。 他回过神来的时候,jiba已经不争气地淌了些液体,黏答答地在他们手上。亓嘉玉还在冲刺,他的脸颊像高烧一样红,下颚紧绷,喉结动了几下,带着迷茫的满足,射在他身体里。 他拔出去的时候,周仪清还在发抖,他觉得自己很久没有这么失控,也没有这么爽过。屁股被干得不像是他自己的了,他有点想笑,一口气没提上,咳嗽了几声,乱七八糟的体液也从体内涌出来。 平静下来,他擦了擦眼角,另一只手在床上摸索。他摸到了亓嘉玉的手,他的手也要大上一圈,反过来包住了他,然后突然用一种几乎捏碎他的力度握紧。 周仪清吃痛吸了口凉气,几乎就要叫出声。他扭过头,视野还有些模糊,只看见他抓着他的手,浑身赤裸地跪在床上。 手掌突然传来湿漉漉的触感,亓嘉玉把眼泪滴在了他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