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洗G净床单
是玩闹。”孟泽予继续说,挑起半边眉毛。 周仪清只是回:“好,我会跟他道歉。” 对方的视线在他脖颈处,周仪清下意识摸上去,亓嘉玉肯定咬了他。 “亓嘉玉的衣服?”孟泽予问。 “你跟他很熟?” “这衣服贵,基本上就他穿。”他说,“而且他住我楼上。” “嗯……还有事吗?”周仪清冷淡地点头。他不打算自证什么,而且他恐怕比孟泽予预想的还过分。 “你来这当老师就为了这个吗?”孟泽予的手甚至直接挑起他衣领,“睡学生?” 周仪清后退一步,没说话。 “我不该多管闲事,但是……”他停顿了一下,有意而为之,好像胜券在握似的,“你是卡萨毕业的?2014级……” 他慢条斯理的语调让周仪清喘不上气。 “2014年,卡萨只收了一个中国学生,”孟泽予盯着他,“那人我恰好认识。” 周仪清仍然是面无表情,心中思考着,谁非要把那句话加上去……这年代没有学历不行,这是姚敬臣说的。 “写错了?”孟泽予语气变得轻快,“但老师你这么年轻,五年学制算下来……你是哪年入学的?” “请你让开。”话刚出口,他就察觉到自己的虚弱。周仪清发觉自己出着冷汗,而且他眼前发黑,鼓膜也跳动起来。 “周老师。”孟泽予微微躬下身,凑到他面前。对他来说他真是娇小,就算和女生恋爱,他也会找比他更高的。“我查过了,你真是满口谎言。” 他的心跳突然慢了下来,呼吸也几乎停滞。周仪清张了张嘴,如梦方醒似的:“所以呢……你想要什么?” 孟泽予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手掌,没有说话。 “我没什么你想要的,你暂时也不想举报我。”周仪清说着,对他伸出一只手,“你想盯着我,我没意见,但我记得你已经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了。你和温可南……你需要的话我也可以帮你说说,不过这种事我一般都搞不定。我和姚敬臣只是普通朋友,你通过我也影响不到他。我们之间其实没什么冲突,也不需要有——交个朋友?” 孟泽予犹豫了一下,握住他的手。他感到周仪清的手又软又潮湿,而且冰凉,就像某种软体动物。 周仪清抽回手,对他笑了笑:“多谢。” 他走出大门,今天天气并不好。阴云弥漫在心头,周仪清想尖叫,想破坏东西,想诅咒全世界,但他只是加快脚步走着。他把手揣进兜里,握成拳,一种干枯而轻薄的触感出现在他手背上。 周仪清掏出手,指缝中夹着一片树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