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那样
。” “一把丢了,一把我给别人了。” 听见他这么回答,姚敬臣没有表情的脸又变了变,似笑非笑地说:“好。” 他把一只手搭在降下的车窗上,单手握住方向盘,驶过了垃圾回收站,驶出车库,一刻也没有慢下来。 周仪清用钥匙开门,猫在门口迎接他。这只没有名字的猫很可爱,但不是特别亲人的类型,对他叫了几句就跑开了。 周仪清坐在地毯上,浑身力气抽干。他口中干渴,浑身发冷。要是能喝一杯……就一两杯,他可以的,他藏了酒在那里……在他书柜最上面一层,那是瓶很好的波旁。喝完他会睡得更好,他为什么要听姚敬臣的?它不需要被戒掉。 ……四个小时后,周仪清几乎摔下出租车。他喝完了,整整一瓶,cao他的。他眼前发亮,房屋里亮着的灯一闪一闪,屋顶好像远在千里。他惊悚地发现树都活了过来……它们本来就活着,但是都膨胀了,张牙舞爪。在他的脑海深处有一道想法,穿来插去,加速减速,一个人名,伴随着他周身的疼痛和麻木。他跌跌撞撞地向门口走去,玻璃和金属却冷硬地阻挡。 “喂!干什么的——”一个粗鲁的声音进入他的脑海,他被吓了一跳,停下拍门的动作。但十分短暂,很快他的心中又被轻飘飘的兴奋填充,继续在玻璃门上拍打。 “喂——”安保人员把他拽下楼梯,这边很少有喝醉酒闹事的人,何况这个人看起来还算体面。看清他身上的名牌时装后,安保没有对他动粗,只是用手电筒照着他的脸:“您是业主吗?住哪里?” 周仪清抱头蹲下,不知怎么又躺在了地上。一轮巨大的月亮从天上砸下来,一直基金他鼻梁和额头衔接的那一块……那一小块骨骼里。他翻了个身,觉得身下guntang的地面,已经被他压得粉碎。 他在黑暗中,老天,窗户纷纷掉落下来。他是不是吃了一片巴氯芬,他吃了吗?神奇的小东西,那轮月亮还在他眼前。一只手放在他肩膀上,仿佛是他唯一能和世界联系的支点,他想伸手去抓,但手臂软烂,分裂成无数甜美的线。 终于他好像动了一下,摸到了那只手,就像在黑暗中探寻。他觉得很热,泡在岩浆里,浑身散发着坚果酸味。突然他与又觉得冷,胸腔被人破开了一道口子,内脏不停往外喷涌。他感到深刻的恐惧,用手在身上摸索,但他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了,手中一片冰凉。 在此之前,孟泽予没想到又要看见他的裸体。他推开门,以最快的速度冲上去。周仪清一半躺在绿化带里、一半躺在水泥地上,上衣几乎脱了干净,裤子也褪到膝盖。 “起来。”他声音压得很低,但透着冷峻。没有人对着这幅场景会不觉得疯狂,他醉得像只死猫,还刚被人打劫——那人在他过来前就拿着他的手机和外套跑了。但他的手放在自己身上,毫无反抗的意思,在身上抚摸。 “喂,”他在他眼前晃手指,“你——” 他卡壳了,不知道该问什么,同时觉得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