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谁装纯
的频繁,周一青终究腻味了。他有时会闪过怜惜,但很快又归于平淡。他不喜欢摇尾乞怜的宠物。 又一次,在他熟睡时亓嘉玉注视着他。以前他也有过,溜进他的家,这挺困难,周一青睡眠不算深,在一丝泄露的月光里皱着眉毛。在长久的观察中亓嘉玉有个发现:只要他长久盯着他,他就更容易做噩梦。他会喘息,在枕头上翻来覆去地扭着头,有时候还会哭,泪水把睫毛贴在一起。这次也是,他做噩梦了,在离他半臂远的地方。他紧闭双眼,嘴里发出一些声音,然后又把头转过去,双手微微抓紧。亓嘉玉轻声叫他:“小青。” 周一青不知有没有听见,眼角湿润了。 “我是丁书译,”亓嘉玉继续温和地说,尽管他的声音在此时听来阴森无比,“我……是……丁书译。” 他的眼皮动了动,嘴也微微张开,喘着气。 “我已经死了,”亓嘉玉说这话时,心里居然有一丝愉快,“你还记得吗?” 周一青的呼吸变急促了,几乎是抽泣。眼皮下快速闪动着,他要醒了。亓嘉玉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出房间。 这次他把周一青吓惨了,亓嘉玉给他递上杯子。水果的浓郁很容易掩盖药味,周一青在他的注视下慢慢喝着。 他还是有点发抖,亓嘉玉觉得新奇,他就像小时候养过的兔子一样。刚开始他总是长时间抚摸那只兔子,吃饭睡觉都要带着。其实他不喜欢动物,只是觉得好奇,在他的高压陪伴下兔子从瑟瑟发抖到在他手中安然入睡。可突然他就没兴趣了,把兔子关回笼里——它本来就该在那。一天夜里,他听见很多细碎的声音,早晨才发现兔子试图咬断铁笼逃走,也许是想要到床上睡,也可能是想要自由。亓嘉玉也不清楚,因为它已经累死了,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周一青有点脸红,羞涩地眨着眼。他还是害怕,两只手握着杯子。这个动作让亓嘉玉性欲升腾,他看向墙壁试图缓解。周一青动了动,想把杯子放下,他体贴的接过,握在手里,上面残留着周一青的体温。 “别走……” 他抱了他,从没有这么温柔过。这一刻他又变成了十几岁青少年,拥抱着不道德的脆弱想法。亲吻落在他额头、嘴角、脸颊。在周一青亲吻他嘴唇时,他差点让那个笑容没能掩盖。 亓嘉玉感到手心一痛,真实的生理疼痛。他捏碎了杯子,碎片划进手掌里,他流血了。 或许他可以让周一青喝他的血——亓嘉玉冒出这个想法,这使他身心荡漾。他在心里说,酒不该让你上瘾——也不是药片,不是钱权名利,不是各种刺激的性爱,而是……求求你,快点对我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