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又不会怀孕
本加厉,他想总有一天亓嘉玉忍不了了,他们就能断了。 这想法虽然卑鄙,但对他却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要怪就怪自己管不好下半身,最开始怎么就把这小少爷给上了。亓嘉玉表面上无欲无求,但周仪清也逐渐琢磨出他的真实面目——分明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他既然没躲过,只盼着跟他好聚好散。 这天姚敬臣又到他家里来了。好在亓嘉玉也不在,周仪清内心不想他们碰上——光是想想那场景都够让人难受。他也不太想见姚敬臣,他上次又是亲又是哄的,让人酒醒后还倒寒意。姚敬臣不是个好惹的人,这个人非常理智,不至于和谁鱼死网破——但他要是又发神经,要和他有点什么rou体关系,周仪清还是受不了。 好在姚敬臣这次来只是带了点东西,一堆宠物用品,猫玩具猫爬架,两人把腾出来的猫房好好装修了一番,都出了汗,洗过澡后就躺在客厅里,开了几罐饮料。 周仪清家还是没有沙发,租的房子也不大,干脆摆了两个大号豆袋靠着。姚敬臣靠了会,觉得舒服,拿起手机也买了一个。见他没计较丢沙发的事,周仪清也放松了些,又聊了些有的没的,才听他说:“你上次喝多的时候……” “停,”周仪清打断他,“你说这干嘛。” “也不是我想说,”姚敬臣说,“有个奇怪的事。” “怎么?” “你不是说你手机是被人偷了,你再想想,是不是谁拿了。” “没有吧,应该就是偷了。” “要是偷了肯定刷机卖到外地去了;但我上次找人帮你查了一下,”他顿了顿,“ip都还在本市,只是模糊了定位,而且还在用,也没登别的账号。” “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手机上还能看见你现在使用的信息,”姚敬臣对他耸耸肩,“有些商业间谍会搞这种幽灵机,但你又没什么机密可窃取的……你平时没拍什么私密照片吧。” “没有。” “也可能是有人恶作剧……”他突然正色,“谁和你有仇吗?” “……不好说。” 虽然这么说,他脸上血色尽褪的样子还是让姚敬臣皱了眉。 “你惹谁了?” “我能惹谁。” “你跟我说实话,”姚敬臣说,“以前也不见你疑神疑鬼的,这个运气不好,那个运气不好的;你是不是怕人报复你。” 周仪清发觉背上冒汗。 “怎么回事?” “下次再说吧。”他挤出苦笑。 “世界上没有鬼,”姚敬臣拍了拍他的肩膀,“只有活人会报复。” 难道真的有人在整我?他心想。 “有时候是该相信第六感。”姚敬臣补充道。 末了,他打量着四周:“你们住一起了?” “没有……他偶尔过来。” “什么时候能喝上喜酒?” “饶了我吧。”周仪清举手投降,“我还一直想着怎么分开。” “直接提?你不是一向很绝情嘛。” “不好说……我觉得他不会答应;而且闹不好就有得闹了。” “你烦他了?” “也说不上。” 姚敬臣对他眨眼:“玩玩也无所谓,男人又不会怀孕。” “他是我玩得起的吗。” 他说完,对方就笑了起来,周仪清觉得这笑里带着讽刺。 亓嘉玉也在这时回来了。他直接拿钥匙开的门,见到客厅有人,也没什么反应,点了点头就进房间,房门轻轻关上。 姚敬臣看着他背影,小声做口型:“生气了?” “没有吧。”周仪清此刻才有一丝愧疚。 姚敬臣又亲昵地捏着他的肩膀,大声道:“这只能靠你自己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