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不该惹的
东西,包括他的工作,他的住处。他喜欢安排他,有时候他们从一张床上起来——姚敬臣大概只喜欢异性,不过他很黏他——如果这一天他们是一起醒来的,大概也意味着这一天周仪清都得顺着他的方式来。 而他也并不反对,周仪清觉得他只是有一种主动的需要,需要人陪着。姚敬臣好像二十九岁,还没有结婚,也没有长久固定的对象。他自己也差不多。 姚敬臣蹚到露台去浇花,又回到室内给他们弄喝的。他披着睡袍,肌rou线条若隐若现,周仪清看了一眼就把视线挪开。咖啡机咔拉咔拉响,磨碎豆子,姚敬臣在这时对他说话,他听不太清,胡乱地点了几下头。一杯浓缩,姚敬臣放在他面前:“到时候我去接你。” “我要准备什么吗?” “打扮好点。” “行。”周仪清一口闷了咖啡,又苦又烫。他咽下之后,才看见姚敬臣拿来了喷罐,看着被他清空的杯子,耸了耸肩,仰头把奶油挤进自己嘴里。 周仪清说到做到,弄了头发、挑了衣服。因为是露营,他翻出一条短裤配矮靴,显得比例很好,也很利落。最后他整理了眉毛,涂上一点润唇膏。姚敬臣见到他时直白地盯着他的腿:“我记得你有一条更短点的。” “我都没往外穿过,”和他谈论这类事让周仪清觉得尴尬。 “也是,今天不合适。”姚敬臣递给他一瓶喷雾,“防虫的,多涂一点。” 周仪清涂了,腿上发凉,抱怨道:“你空调开得太低。” 姚敬臣一边控制旋钮一边说:“你在他们面前也这样么?” “谁们?” “你那些……小男友?” “……我不是喜欢小的,”周仪清硬着头皮说,“只是年轻人……接受能力强一些。” “你说好骗些?呵,”他笑了起来,手指敲打方向盘,“我不这么认为……时代在变化,我很担心你,总是和他们混在一起……你没想过要定下来吗。” “你不也没有?” “也许我会呢。” “你也会找个年轻姑娘,是不是。” “也许。” “很多人……我是说那些男孩,年轻的时候是同性恋,再大点就变成双性恋,最后又变成异性恋了。” “不那样他们就没法繁衍后代。” “对。” 姚敬臣又笑了:“那就没意思了——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 实际上他一点也不知道,周仪清心想,但他认为对方是独身主义者。车停进地下室,电梯直达最顶层。一片中心区空中花园,不知道花了多大价钱。 “我考虑换个新办公室,”姚敬臣在他耳边说,“到时候你帮我。” 他向大众介绍:“周设计师,我的好朋友,这边项目就是他和工大的魏老师做的……” 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