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青秧趁手青
唆的。” “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也不知道,”亓嘉玉斜斜地靠着他,“不过我跟他关系一直都不好。” “是吗?”肩上的重量让周仪清有点吃力,他扭过头,对上亓嘉玉漆黑的眸子。他的眼睛又亮又湿润,像两颗宝石似的照着他,促使他进行一番审视。“……他可能是冲我来的。” “为什么?” “我毕竟……唉,你真是个傻子。”周仪清苦笑道,“我睡他男朋友那事,都被他抓jian在床了。” “原来那天是这样。”亓嘉玉欲言又止。 “我还以为这事都翻篇了。” “也不一定是因为这个,”亓嘉玉又说,“我觉得他也挺讨厌我。” 周仪清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那能是什么好人。” “真的,”亓嘉玉蹭了蹭他的手,“我们有点亲戚关系……小时候就被比来比去。” “他比不过你?” “可能吧。” “就因为这个?” “我觉得他在学我。” “怎么?” “我穿什么衣服,去哪间健身房他好像都清楚。我经常碰到他……以前也有人说我们很像。” “你们住同一栋楼里。” “我先搬进来的,”亓嘉玉表情有些无奈,似乎做出这种猜测有违他教养,“……而且我和温可南也是先认识。” “你们还谈过?” “没有,就是交流……”他声音小了,“我不喜欢他。” “他应该挺喜欢你吧,你这么帅。”周仪清揶揄道。 亓嘉玉摇摇头:“但他不是会强求的人……所以孟泽予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也很奇怪。” “这我就不感兴趣了。”周仪清也摇头,“就因为这个他就打你了?” “我主动的……所以来医院验伤。”亓嘉玉说,“如果他要起诉我,这样也不占优势。” “你都有这意识,怎么不能管住手呢。” 亓嘉玉的表情又有些委屈:“他骂你了。” “让他骂,”周仪清不假思索,“这又不是幼儿园,骂就骂了,骂人有用世界都要灭亡了。” “……但我觉得他太针对。” “让他针对吧,”这么说着,周仪清心里却有些不妙的预感。“他怎么说。” 亓嘉玉支支吾吾:“不太好的词……就是说经常招惹别人。” “婊子,对吧。”周仪清心想,骂得好。 亓嘉玉观察他神色,终究没有回应,而是说:“也可能他反感同性恋。” “开玩笑,他自己不是吗。” “不是,”亓嘉玉难得显出副纠结万分的神色,“具体我也不清楚,但他父亲就是因为……出轨了一个男生,后来就不太好了。” 周仪清愣了一下,看见自己的手指在发抖。他用稍微稳定的那只手握住另一只,强压着情绪:“……什么时候的事?” “我还挺小的时候,”亓嘉玉担忧地看着他,声音小得都听不清——被他耳边的嗡鸣掩盖了,“他爸爸是自杀……我去吊唁过,其他事情都是后来才知道。” “……他家里几个小孩?” “好像还有个meimei。”亓嘉玉说,“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没什么。”周仪清哆嗦到口齿不清,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