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关键的时刻他居然没有B起
仪清绝望地想着,打开门,外面除了老魏还有姚敬臣。 姚敬臣看起来很不愉快,转头和老魏说了些什么。每次这个时候周仪清都试图听清楚,但他们好像自有一套沟通方式,点点头、抬抬下巴之类的。姚敬臣走进来,拉开窗帘,光线一下子泄进来,让周仪清感到十分虚弱。 “我说,”姚敬臣绕着茶几,打量那些酒瓶,“我们说好了不喝这个。” 他叹了口气,有些焦虑的看着他:“别做酒鬼。” “酒鬼,”周仪清重复他的话,“这就是我。” 姚敬臣单手摸着下巴:“我的意思是,如果你遇到什么麻烦,不要总是逃避。” “逃避?” “嗯。” “我还以为我是享乐。” “你看起来不快乐。” “好吧。” 姚敬臣坐在他的沙发上——这沙发还是他送的。“怎么了?” “魏老师没跟你说吗,”周仪清想友善地对他,但他已经失去了表情,他太难堪了。 “说什么?” “没什么。”他也在沙发上坐下。“总有一天你会知道。” 他在心里埋怨,他不用做到这个地步。 姚敬臣摸着他略带湿气的一缕头发,“你是说你没有博士学位的事?” 周仪清感到时间凝固,脑海一片空白。 “呵呵。”姚敬臣轻笑了一声,“德语很难学吧。” “但你还是学会了,挺有毅力的……对一个没考上大学的人来说。”他把双手交叉,支在身前,“你不想问我什么时候知道的吗?” “……什么?” “从一开始,”姚敬臣看了看天花板,状似认真回忆,“说真的,你以为能瞒住我,才是让我惊讶的。” “那为什么你要……装得好像你信了?” “我不是说过了——我要换个办公场地,得有个我信得过的人来做。”姚敬臣开朗地看着他,“我不喜欢和麻烦的人打交道。” 周仪清保持沉默,他又问:贺欣给你的项目,怎么不接?那油水可不少。” “你知道他有小孩。” “我当然知道。”姚敬臣清咳了一声,“你家有水吗——我自己倒?不结婚的人是少数,而且你俩相处也还不错,都在可控范围内。难道他没有老婆,你会去做他的老婆?” “……我还是不明白,”周仪清觉得一阵阵难受,苹果叫嚣着挤出他的胃。 “谎言说多了也会变真——其实这根本无所谓真假,只是看从谁嘴里说出来。”他喝了一口热水,“不过,我知道你的意思;因为我把你当朋友,我们不是挺好的?我想帮你——你这样子,无依无靠的,向前一步是天堂,可一不小心就万劫不复——我们都不想那样。” 周仪清觉得时间变慢了,空间也产生了波动,姚敬臣说的每一个字都在他耳边慢放,要好一会才能理解其意思。他终于听懂了,恐惧中带着一丝心安:“……谢谢。” “嗯哼……” 姚敬臣调整了一下坐姿。他穿得休闲,棉麻质感的浅色宽衣,贴在皮肤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虽然经常健身,但并不壮硕,身形很苗条。加上他俊秀的五官,显得很年轻。就像少年大卫伏击前,那看似慵懒的样子。 但他胯间此刻高高耸起,一个相当令人遐想的弧度。 “不好意思,”姚敬臣没忍住笑,“我有点兴奋。” 周仪清显得手足无措:“……你不喜欢男的。” “是啊,”他的表情就像要请人帮个小忙,有些羞赧,但志在必得,“但你这么漂亮……帮我口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