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你当我的狗
忍住泪水,从未感到如此无助过。 人间需要维持高冷帅哥的形象,但充其量,他白晨纪不过是初出茅庐的小魅魔,还是因一时兴起,才在没有人监督的情况下离家出走,踏上这条不归路。 白晨纪强行憋住泪珠,脸上重回冰冷的表情。 但此刻,更像是想要杀人的神情,那双冒着火光的眸子仿佛在说:他要将做罪魁祸首吊起,进行最残忍的酷刑。 “真是无语了。”白晨纪摇摇晃晃坐起,由于腿脚被捆住,像是不倒翁:“我才来懒得和你一般见识,我要走了,我再也不想和你讲话了。” 白晨纪对着空气说话,深呼一口气,下定决心要脱离梦镜。 若让其他魅魔知道,大名鼎鼎的白晨纪,竟因过于羞耻,被大尺度的剧本吓退,一口没吃上反而自己险些搭进去,恐怕会嘲笑几百年。 但那又如何? 只要他不说出口,没有人能知道,白晨纪嘴角上扬,不禁夸赞自己几句。 “拜拜了您。”白晨纪打了个响指。 “嗯?” 一撮头发翘起,白晨纪跪坐在床上,闭眼凝神,仔细感受能力运作的方向。 但无济于事。 ??? “不对啊,怎么会这样,哪里出问题了?啧,这鬼东西...”白晨纪妄图查看魅魔手册,但在床上扭来扭去,也无法将手抽出。 “卧槽啊,怎么回事啊,不应该啊。” 小魅魔沾染人类的恶行,平生第一次破口大骂。 他确确实实感到紧张,为何无法走出梦镜?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白晨纪不愿意一辈子困在这糟糕的梦中,但即使他尝试数次,梦镜也没有松动的现象。 “哈...哈。” 还累得他直喘气。 正当白晨纪准备辱骂沈昀嘉时,闭合的大门被倏地推开,冷风灌入屋内,冻得小魅魔一哆嗦。 “唔。”纤长的睫毛微颤,白晨纪立刻缩入被褥之中,从细缝观察进屋的人。 目前他最讨厌,没有之一的人。 沈昀嘉。 “你还有脸过来?快给我松开,哪有你这样对我的!”白晨纪命令道,他对契约对象有天然掌控力,能够指示对方干任何事。 沈昀嘉沉默不语,高大的男人在屋内踱步,沉重的脚步声回荡,不知在似乎什么,视线一直落在白晨纪身上。 白晨纪莫名感到压力,宛如千斤顶压在头顶,他气势锐减,磕磕巴巴道:“看什么看!没听见我在说什么吗?还是说你想我我折磨你?” “哦,我有想法了,我不能轻轻松松放过你,等下次我再来,我要让你跪在我面前,大叫我主人,哼哼,我要用狗绳栓着你。” “听到了吗?喂?吓到了?” 怪不得是处男呢,就知道对方不行,白晨纪得意洋洋地想,分明自己也是零经验,反而嫌弃起沈昀嘉。 而沈昀嘉的回答同样简单粗暴,“啪”的一下,一股大力打在白晨纪的屁股上,两瓣犹如果冻般摇晃,引人啃咬。 白晨纪:? 白晨纪难以置信抬头,责怪的话语却硬生生噎回去。 沈昀嘉的神情深沉,面容大半藏匿于黑暗处,仿佛魔族最恐怖的存在。 按白晨纪的描述,是比大长老还恐怖的老家伙。 喉咙滚动,白晨纪忙不迭偏头道:“我开玩笑的...你放开我就行,我不追究你了。” “你是想惹怒我吗?”而沈昀嘉答非所问,倏地坐在床头,那块向下沉,令白晨纪感到几分危险。 小魅魔眼睛珠子滴溜一圈,不停挪动屁股,向着边缘逃窜,却被两只手制止。 沈昀嘉轻哼,不怀好意的笑容挂在脸上:“我想,我找到新的玩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