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双金鹧鸪
也能留下几道红痕。等明彦昭后背被挠红了,她又伸到少年人白瓷般的肩颈间磨爪,很是得理不饶人,十分蹬鼻子上脸。 “你滚啊!”苍时一口咬住他的喉咙,泣声咒骂:“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明彦昭眼睛红而湿润,哀切地望着她:“可是我想见到你……” 苍时简直要被这对父子气笑了,吚吚呜呜说不完整,黏滑的甬道被cao得服帖,腿根像失水濒死的湖鱼般痉挛打颤,舌头被人叼了又吮、含了又吸,水丝黏连又断开,没有消停过一时半刻。明正藻一抽一插地捣弄,温声教她品鉴情欲,明彦昭在一旁插不上话,只好学小狗那样热情地舔她、吻她、咬她,兵法上的两翼夹击、兵不厌诈,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上。 一声又一声的低喃和淅沥的水声合在一齐,从大到小、从清越到嘶哑,几乎从早到晚。 在她小时候,谢子迁曾带她出宫游玩,路上遇到几位官员议论明正藻,明明是个爽朗宽厚的武将,却道他是个狡猾的老狐狸。苍时懵懂不解,抬头询问舅舅,看见谢子迁嘴角有点莫名的笑意,他慢慢地说:“他们说得不错,你明叔此人,看似刚正高洁,实则最是狡诈圆滑。” 她现在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才是兵法之道的狡诈。 平日里的诡计只能算是小打小闹,那些阴毒的鬼蜮伎俩,谢子迁和明正藻绝不想让她见到。 明正藻见她失神,缓下声音来唤她:“殿下?” “……别叫我。”苍时抬手捂住脸颊,闷闷地说:“你这只诡计多端的老狐狸。” 明正藻:…… 明彦昭肩膀颤抖几下:“噗哈!” 大都督面上那副和煦的微笑渐渐隐去,他先是没什么表情地看着明彦昭,把他直看得心虚地低下头去;然后转头望向苍时,眼神里有点捉摸不透的意思。苍时缩了缩肩,不太服气地抬脸对视回去,只见明正藻抿了抿唇,反倒又笑起来——明彦昭和苍时心中同时警铃大作! 明彦昭踌躇几下:“爹你……” 苍时下意识软了点气势:“明叔……你想干嘛?” 1 “不干嘛。”明正藻慢悠悠地说:“殿下毕竟千金之躯,臣什么也做不了。” “只是——” 他伸手过来,笑眯眯地点了点苍时的胸口:“待会要委屈殿下了。” “嗯?”苍时狐疑,眯起眼睛打量明正藻:“你到底想做……呜!” 她的声音骤然又软下去,在颠沛中被撞得支离破碎。忽如其来的情潮迅猛地将她打下受人参拜的看台,燃起一株火树银花,斑驳出几道泛灰发亮的光斑,明彦昭也不好受,但很快便察觉出一丝古怪,他猛然扭头看向明正藻,唇瓣蠕动不止,却说不出一句斥责的话来。苍时只道他要像方才那样射精,手指抓着褶皱如水的被褥,喘息几声,刚要说话,舌喉竟如麦芽糖般痴缠地黏合,一道温热的水流打在了湿软敏感的xue壁,这不是jingye,而是……尖叫咬碎在唇齿之间,明彦昭愣了又醒了,这时他变成了苍时的口与舌:“爹!你怎么能这样?!” “我怎么样?”明正藻乜他一眼,声色中辨不出喜怒:“你要管我?” “我都不敢这样对她……”明彦昭有些失魂落魄。 苍时抖着身子呜咽一声,又一次泄身了。淡淡的腥臊味盘旋不去,她面上萦绕一种将死的羞愤欲绝,要不是明彦昭在前面抱着她,恐怕会扭头一口咬死明正藻,她丢弃天家女的涵养就要破口大骂,顾不上长幼辈分、也顾不得礼仪廉耻,明彦昭低头小声咒骂一句,破罐子破摔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