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梦(二)
已,主人对宠物应该有无下限的包容,我什么都会答应你的。 罗谦瞳孔受惊似地一缩,有点出神:猫? 对啊,我的猫,我的宝宝。她低下头温柔地亲吻他,打开身体,又一次容纳他。 温暖湿润的甬道如同母与子紧密连接又最终因为孩子长大而不得不剪掉的脐带,将他们两个熟悉的陌生人紧紧相连。罗谦舒出一口气,这叹息轻而悠长,手掌虎口锢住苍时的腰肢小幅度地挺腰抽送,次次俱顶在软rou上,可他还是不解,咬她耳珠,求她告知一星半点。苍时趴在玻璃上很小声地哭,被罗谦托着下颌舔吮细长的脖颈,她扭头张口,狠狠咬住他的手指。 我说错了。她哽咽着说,你这条爱咬人的狗。 狗把她叼上床,苍时踢开他,折腾几下,从床头柜上翻出一盒烟。微弱的火光燃在苍时隽美锋利的眉间,她是个敏而好学且富有职业精神的演员,为了适应试镜的新角色,她开始学着抽烟,从烟云袅绕中提炼出森森的杀气,尽管尼古丁更令一个洁癖的人烦躁。苍时这张脸美艳有余,但仍需要有烈刀般汹涌冰冷的锐气为她扫开阻碍,她吸烟不过肺,随便吞吐了几口就摁灭在烟灰缸里,罗谦替她把剩下的烟盒收起来:别抽太多,对你的身体不好。 苍时倒是无所谓,说好。反正拿到试镜角色再说。 说完就一把按倒想要为她梳理头发的罗谦,骑上去,坐下来,用手指把他玩得直哭。苍时将手指卡进罗谦的口腔,先后捏了捏两边不太明显的虎牙,刚才浴室里有损大小姐脸面的失态都要在现在找补回来,她很记仇的,捏住罗谦柔软黏滑的舌,听他说些不成段落的呜咽,没有什么不在激烈地颤抖。她不紧不慢地用身体鞭挞他仿佛快要融化的性器,念着剧本里那个爱抽烟、爱情人,但最爱自己的女人即将落幕的台词:离开那个糟糕的家庭,在这个无聊的世界上,我一个人太寂寞了。父亲把我当成交易的筹码,母亲因我的存在而处处受缚,我寄人篱下放浪形骸,因此早早出来流浪,沿着公路等待第一个遇到我的人,或者把我撞死的人。你来了,我的春天好像也来了,即使太过短暂,即使马上就要分道扬镳。但我们依旧相爱了。 湿热的暑气伏在他们光裸的肌肤上,窗外有夏花忧悒的眼神,最热的三伏天已经过去,两具清瘦隽细、脂肪薄软的rou体像发情交配的蟒蛇一样湿淋淋地交缠,在肩、背、手足与心口蜿蜒出斑斓如粉末的青紫淤痕。苍时深深吸了一口气,吐出释然的长叹,罗谦眼中洇润着街道渡入出租屋的光与影,他失神般凝视光芒万丈的苍时,惶惑中竟升起一种奇异的安定。 风潮吹皱湖面,很快归于平静。 苍时伸了个懒腰,下床洗漱前捏他脸颊:等我试镜成功请你吃饭啊。 罗谦眨眨眼,用脸蹭了蹭她的手指,微笑着说:好。 试镜、开拍、杀青。 一切都很顺利,这部片子小成本制作,连演员也无一例外都是新人,没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