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小说辣文 - 综合其他 - 风月平分破在线阅读 - 风流子

风流子

思太直白,只是含糊地问:“你怎么是这样的?”

    明正藻道:“天生如此。很怪是不是?时娘多碰一碰,说不定我便能与常人一致了呢?”

    他们这厢絮絮说着好话,那厢谢子迁取药折返,拿着金疮药的手微微一顿,兜头便把长袍扔到明正藻头上脸上,面无表情地擒住他捏着苍时的手往外一拧,言简意赅道:“滚。”

    明正藻扯下衣衫,瞥他一眼,略有烦闷地说:“……你好烦。”

    苍时便顺势扭了头看谢子迁,问他有没有受伤,谢子迁向来机敏,别处无妨,只有眼尾被横劈而来的刀风掠了一道痕,止血后便在挺秀齐楚的面上留了一尾鱼鳍般的腥红。

    他朝苍时浅浅望来,眼瞳澄碧如夏节鹤水,那点红痕就像一只跃出荷塘的胭脂鱼,他说:“别怕,我没事。”

    两个人从雨里来,身上赤皂衫能拧出一湖一泊,便都光着上身。苍时不作他想,跽坐在蒲团上,招呼他们过来上药,她先前跟着张嘉鱼学过岐黄,自觉很有些信心,谁知明正藻只是支着颌望着她,学做一尊好不端庄的佛,眼里好像有点奇异的光彩,不徐不缓地一闪一烁。

    他伸手摸了摸她秀致的钗环,又捏了捏她晕红的脸颊,哄她:“时娘困了?快去睡罢。”

    苍时打开他的手,“我不困。”

    谢子迁拧她的肩子要往后转,有些恼怒地斥她:“哪有你这样看外男的?快转过身去!”

    明正藻嗤了一声,平平瞧他一眼:“你说的什么话。你谢子迁能算得上时娘舅舅,我是你表哥,那我明正藻也算得上时娘一声舅舅,可不是什么需要避讳的外男,王携之那样的才是。”

    苍时也扯了扯他新换的窄袖,小声说:“我是小辈,我看看怎么了?”又倏忽软了声儿,好像往蜜里取了腔喉,亲亲热热地同他闹:“啾啾别害羞啦,你身上我哪里没看过?”

    他扯不回那小半片袖子,明正藻扭了脸,同她温温地笑:“今日出府来没有收拾裙子,不是很喜欢这件新衣么?别动手了,省得污了你的衣袖,日后不好洗。我自己来便好。”

    左面那扇攒着如意的窗子并不合得拢,扑腾着半扇窗翅,竟似匣中三尺水欲要脱匣而出,窗台时而珠落几声,檐下跳珠乱如水中银鱼,随一蓬天雨而来,泻了千里外的寒江龙蛟,洗净一池水与云。

    谢子迁杀人的眼刀向着明正藻一挑一落,在窸窣雨声中荡了个来回,两人之间颇有些眉眼上的刀来剑往,鞭梢滑蹿,好似那时没分出来的胜负,要在此处再来争个高低左右。

    苍时拢了拢衣襟和袖子,现在还是春愁结凌澌的早春,有点儿浸骨的冷,“我去做饭。”她退了一步,不打扰他俩打擂台了。谢子迁在背后看她半晌,这才提着佩带坐下,他那刀鞘缎带上配了一颗浊黄蜜蜡,蜜跖凿了细洞,再牵着缎子穿一孔,和明正藻刀上同属一块蜜蜡,是他们十岁时在市集里托人打造,满京皆知的情谊深厚。

    玉兔衔芝的吞口正正对着他,拢着一小摊儿没擦干净的残血,这样寸铁寸寒的功夫,明正藻倚着那残缺的须弥座,俱笑纳了。

    “你少打她的主意。”谢子迁压低了声,戛玉敲冰般,“你和她不是一道人。”

    明正藻含了点意味不明的笑意:“那你和她就是一道人了?”

    谢子迁嗤他:“两道人,行不行?我说你穹北王世子打谁主意不好,偏要打时娘的?”

    他浑身打了个颤,咬着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