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无名有臧唤楼奴(来顿鞭子,什么阳痿都治好了)
”他喑哑道。 摇动的烛光在唐无名脸上流转变化,衬他眉目如画,更衬阴狠的眼。他轻声笑道:“好。” 足两指粗的刑鞭上带倒钩尖刃,一鞭皮开rou绽,二鞭伤深见骨,三鞭筋分骨断。 唐无名深知循序渐进之道理,每鞭都落在不同地方,不至将人折磨致死,却足使其血rou淋漓。他的惧与怕、恨与怨,痛笞他人身上,好似得了纾解,叫他生出扭曲的餍足之感。 胸前后背布满血痕,乌阿楼痛得晕死,又被凉水浇醒。剔透水滴从他鼻尖滑落,把游丝般的气息也带走了。脆弱如斯,仿佛微风一吹便能褪下这人整张皮来。唐无名盯着一截微微弓起的、洁白的后颈愣了须臾,以唇贴上,血腥味中透露浅淡香气。从后颈舔至肩上伤痕,舔入血rou,舌尖仿佛触到光滑骨头。这人猛地抖了一下,使他心头好似生出只手来,在喉咙口不重不轻地抓挠。温软血液滑过喉头,竟勾出食欲。 他走至人前,用鞭将他脸抬起,对上一双紫幽幽的眼,心痒更甚。 “活?还是死?”他又轻声问,心中却已做下决定。 “我想、活。求……开恩……回家。”乌阿楼低声哽咽,一字一词费尽气力。唐无名耐心听着。 “说完了?”他放下刑鞭,走至药案前,话声听来尤为愉悦。 乌阿楼听不出他喜怒,天真认为这人答应了自己,“说、完了。” 唐无名仍是唇边带笑,捉了一白玉雕蛇的小瓶出来,小瓶中药粉泛青,兑入水中即刻化为绿液。 乌阿楼眼见他动作,疼痛都抛之脑后,只余剔骨寒意自脚底直窜天灵盖。 木瓢盛药水,在他身上小心倾倒,温水缓去些许痛感。 “你叫甚名?”唐无名边浇灌伤口,边低声问他,眼光在他裸露的皮rou上游走。 “林楼。”他胡乱编了个名字出来。 唐无名微微一顿,随即将唇角弯得好似锋利爪尖,“好听。” 入夜后,唐无影本欲回房,却见唐无名的贴身奴仆都在竹林外候着。上前询问,听罢奴仆答话,则火急火燎赶去暗室。 恰进暗室,先闻浓重血腥之气参杂毒药幽香,再近些便能听见铁链碰撞之声,兼有撕心裂肺的哀嚎。奴仆皆却步,再不敢跟上。 唐无影推门而入,只见乌阿楼被半吊铁环上,浑身上下无块儿好皮,更似受着更可怖的折磨,修长一血条浑如濒死蚯蚓般扭动挣扎,声嘶痛哭。唐无影刹那捂嘴,干呕出声。 始作俑者却享受十分,正平静冲淡,坐其身前饮茶观赏,几滴鲜血留在侧颊,他也懒得去擦拭。 痛痒入骨,乌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