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08-Ⅳ-
的感情几乎焚尽了她的大脑,让她像个失心疯的魔nV一样嘶声咆哮,用手腕损坏的右手搔抓地板,左臂则拼了命地往前伸,想要去够不远处的玻璃碎片—— 杀了、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为什麽——!为什麽!我已经……我已经拼命努力了,我已经燃尽自己的X命,尝试了所有的可能X,为什麽还是—— 这样的话……我该怎样—— 我该怎样才能获得他们的原谅——……! 乾涩的泪腺挤不出泪水,b泪水更为汹涌的悲痛却如海cHa0般挤压x口。贝栗亚瑟徒劳地伸着左臂,一团漆黑的视野在这时突然清晰了一瞬—— ……—— 是啊。 是啊—— 她现在才看清。她现在才终於看清。 为何她会一厢情愿地相信那双手还能握得住她想要夺回的宝物? ——她悲痛yu绝地望着自己的左腕。手腕之上的部分已经不见了,只留下被生生撕裂的r0U絮,流下淋漓的黑血。 「你应该注意到的。你早该注意到的。你只不过是被荒唐的侥幸蒙蔽了眼睛。」 那个声音又一次响起了。 「所以,无论多少次——十次也好,二十次也好,一百次也好,一千次也好,一万次也好——我都会说给你听。你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你抹消不了曾经犯下的罪孽,你永远无法将此作为你请求原谅的筹码。 “你永远也,改变不了过去。」 ——如同魔咒。 贝栗亚瑟伏在地上,许久许久都没有动弹。二楼传来激烈的争斗声与年幼男孩的哭喊声,贝栗亚瑟默默地听着,忽然奋力伸出右手,抓住了那块锋利的玻璃碎片。 那麽我……到底是为何—— ……来到了这里……—— 她举起碎片,将尖长锋利的那一端用力cHa进了颈侧——然後,狠狠地横向剖开。 鲜血喷洒的瞬间到视野完全暗下来的那一刻,只花费了数秒的时间。Si亡切断了灵魂与身T之间的联系,由此而生的熟悉的漂浮感再次袭来——奇特的是,这一次,贝栗亚瑟的意识却并未像之前一样迅速模糊,反而愈发清晰——甚至b她还「活着」的时候还要清晰。 纷乱的念头不曾如愿散去,反而越发纠缠不休。 ……不明白。 贝栗亚瑟只能在虚无的黑夜中麻木地自问。 ……「改变过去是不可能的」……什麽的…… 那我在这里……消耗掉的上万次Si亡……到底有何意义? 「没有意义。什麽意义也没有。」 没有意义。 「你自己也早就察觉到了才对。以复数的‘Si亡’为代价,你试遍了所有尚存余地的可能……可是,你获得你想要的结果了吗?」 ……什麽也没有得到。 「最终——什麽也没有改变。什麽也没有。唯一改变的,就只有你那越来越惨烈的Si亡方式。克洛威尔依然要经受狼茧折磨,哈尔仍旧要为他的弟弟担惊受怕……你所谓的‘付出’,根本就没有任何价值,仅只是感动了你自己而已。」 ……不是的。我不是为了我自己才—— 「可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的确是大无畏得令人吃惊呢。」 …… 「你想要帮助克洛威尔摆脱黑茧的纠缠——那很好,很符合你一心无私奉献的心愿。但是,即使那个荒诞的‘可能’确实存在,你也真的撞了大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