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06-Ⅵ-
愤恨地大声说。 「昨晚回来之後你就是这幅样子,让人心烦!都已经整整一天了,你究竟要消沉到什麽时候啊?难道你打算让自己闷Si在这个房间里吗?!想再进一次禁闭室就明说嘛,姬尔我会不费吹灰之力地满足你这个愿望的!」 「……」 尤莱亚保持着躺在书堆里的姿势,依旧一言不发。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和仿佛放弃了一切的颓废状态,让姬尔想起了一些她并不愿意想起的东西。 於是,她踩着尤莱亚的书走到他旁边,单膝跪下,用力揪住了他的衣领: 「站起来!尤莱亚!」 ——她盯着他没有神采的眼睛怒吼。她用尽全力想将他提起来——然而,一个不想站起来的人,似乎b她三英距长的长枪「风坠」要重得多。 「站起来!你这个整天只会怨天尤人、脑子里装满废水的白痴尤莱亚!!」她愈发大声地喊道,「我真後悔没有带我的长枪过来,不然我发誓我一定会用它戳穿你那自以为是的脑袋!你以为自己是什麽啊,悲剧男主角吗?Si掉的人尚且还未安息,你有什麽资格像个白痴一样躺在书堆里,摆出一副‘全世界都欠你’的嘴脸?!」 因愤怒而变得尖细的少nV之声在安静的房间中回荡。不知过了多久,尤莱亚那黯淡无神的眼睛终於微微转动了一下——他迅速地瞥了姬尔一眼。 「……你也知道,他们尚未安息?」 1 他哑着嗓子说。 「喔——我还以为你哑巴了呢。太好了,这不是还说得出话来嘛。」 姬尔并没有正面回应尤莱亚。她放开了他的衣领,站起身来,像模像样地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接着居高临下地盯着尤莱亚看。而,尤莱亚仿佛对姬尔的视线毫无知觉,仍旧一动不动地躺在原处。 「……你看起来心情很舒畅呢。看来你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他没有看姬尔。但姬尔知道,他确实是在跟她说话。 「我参加了审判会,我认为证据确凿,我们的立证也没有任何问题,所以我当然会接受这个结果。如果我有异议的话,我就会当场提出来,」姬尔瞪着尤莱亚,「而不是缩在房间里幻想自己能拯救一切。」 尤莱亚浑身一震——似乎被戳到了痛处。他咬了咬牙,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站直身子,用那双没有温度的绿sE眼睛注视着毫不让步的姬尔。 「……我没有资格出席审判会,因为我是她照顾过的孩子。并且,我不知道在你们‘完美无缺’的证据面前我还能做些什麽。痛哭流涕吗?破口大駡吗?哦,我是不是该谢谢你放上的最後一根稻草,然後对你的翻脸功力表达敬意?」 那与平常截然两样的刻薄语气顿时让姬尔火冒三丈: 「骑士尤莱亚,请你注意你的言辞!」她瞪着那双小狗一样可Ai的圆眼睛,「我只是作为黑蔷薇前锋队的一名骑士,完成了我分内的职责——仅此而已!更何况,花奏老师确实撒了谎,如果说有谁放上了‘最後一根稻草’的话,那个人也只可能是她自己!难道说,你要我做伪证吗?像你一样给黑蔷薇抹黑?谢谢你了,我可不想被盖理队长踢一脚然後蹲禁闭室!」 1 尤莱亚沉默了。他盯着涨红了脸的姬尔看了好一会儿。 「……你明知道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