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09-Ⅴ-
前的再现——但,掌控翅膀的,已经不再是那个没有自我也没有是非的小nV孩。 「所以,请为我加油吧。苍月!」 苍月的制止声连同心底的最後一点犹豫一同被抛弃。 贝栗亚瑟高声呐喊,接着用力一踏地面,与黑翼一同冲向了蜂拥而来的敌群。 ◇◇◇ 三天前。 寂静的记忆回廊之中,红sE高椅孤独地站在黑白格的地板上。 几天前发生在这里的惨烈争端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时间仿佛被无形的规则重置,所有的伤迹也都被无尽的黑暗吞噬。乾枯的荆棘藤与光滑的地面什麽都不会记得—— 即使记得,也无济於事。 贝栗亚瑟和混沌面对着面席地而坐。在贝栗亚瑟延续了十八年的人生之中,这大概是第一次。就在一周前,贝栗亚瑟还坚定地认为她们是无法相容的劲敌——但现在,她看起来已经完全不在乎这件事了。尽管她仍然习惯X地挺直着脊背,但那盘腿而坐的姿态却已经是她所有状态中最放松的一种。 但,混沌的表情却并不怎麽放松。她眉头紧皱,敲着自己的腿甲沉思了许久,才开口说道: 「……你是认真的吗?」 「是的。非常认真。」 「我很高兴你没有被一次濒SiT验洗得战战兢兢,失去锋芒……但是,我依然觉得这个决定有点C之过急。我再问你一遍,贝栗亚瑟。你真的要将黑翼作为紧急时刻的‘应急手段’吗?」 「是的。」贝栗亚瑟又点了一下头,「有人——……克洛威尔曾经说过,如果只挑安全且平缓的道路走的话,就永远也无法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他一直都是这麽做的。我——还有这个骑士之所以团能够平安地度过无数危机,他功不可没。现在他不在,因此作为副团长,我也是时候该背起自己早就该背负的责任了。」 「……他会为你的决定感到欣慰。但你也很清楚,克洛威尔的做法有时候太过极端。」 贝栗亚瑟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总得有人去做那些极端的事。况且,我只是想有效利用自己的能力。如果说你真的是我的曜力的话,我应该也能按照自己的意愿掌控黑翼。不是吗?」 「……」混沌短暂地沉默了一下,「我以为你会再消沉几天。然後像以前一样,跑来质问一些类似於‘你究竟是什麽人’之类的无聊问题。」 「已经过了四天了。在这四天之中我想了足够多的问题。很抱歉在我身上并没有发生传说故事里那种令人感动的蜕变……我依旧是那个‘我’。但我知道了我最应该做的是什麽,并且从现在开始我会切实地去做那些事。至於你——你是我的曜力。你与我站在同一战线,你并不是黑茧。现在我只要确认这些就足够了。」贝栗亚瑟望着混沌,「难道不是这样吗?」 混沌也望着她。 「……不。是这样。当然是这样。不然我为什麽要费尽心机把你拖出Si亡的试炼?我只是……好吧。感谢你的信任。」 贝栗亚瑟点了一下头。 仅此而已。 她明白混沌在试探什麽。在试炼终结的时候,混沌曾经在末日的幻影之中抱住她吐露肺腑之言——从那时开始她几乎就已经确信,混沌就是那个总是在她的荒凉梦境之中,在地平线附近挣扎的模糊人影。 但这归根结底也只是「她确信」。混沌从来就没有承认过,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