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08-Ⅰ-
扇推回原来的位置。他的脸颊上还残留着刚癒合不久的伤疤的痕迹。 「冷静下来了吗?」 「嗯,算是吧。」 克洛威尔简短地回应了哈尔抛来的问题。他快速走到药棺旁边,姿态与神情都与往常别无二致。 但,从他进门起便一直盯着他看的安和晴仍然发现了蹊跷之处。 「喂,你那身打扮是怎麽回事?」 安和晴用尖锐的目光打量着在哈尔旁边停下脚步的克洛威尔。他穿着黑sE的衬衣、无袖马甲、长K和靴子,黑sE手套长过手肘,长刀「银轮」与备用匕首置在腰间,除此之外腰带上还挂着大约三个置物小包—— 隐蔽X与机动X都极高的装扮。就像克洛威尔外出执行任务时总会选择的那一类一样。 然而——现在并没有什麽需要他去执行的任务。 「……有什麽问题吗?」 对此,克洛威尔似乎并不打算做出任何解释。他看也不看安和晴一眼,只顾低着头,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双眼紧闭的贝栗亚瑟—— 泡在提神剂中的肌肤白得看得清血管。衣角下面露出的狰狞伤口都已经进行了缝合和处理,然而大片脱落的皮r0U依然没有完全长好,只是在提神剂中释放着细密的泡沫。 「艾格莎小姐,情况怎麽样了?」 克洛威尔镇定的声音终於让艾格莎抬起了头。疲惫的她望着向自己投来目光的大家,抿了抿嘴唇,脸上浮现出泫然yu泣的悲伤神sE: 「……不算……太乐观。」她颤抖着说,「几乎遍布全身的复杂X骨折还需要一些时间去恢复,此外腹腔内的……损毁,也相当严重。我想……应该有人在你们赶到之前,就为她做了紧急处理——注入了提神剂一类的东西,强行驱动祈愿者的自我癒合能力,勉强修复了重要的器官……多亏如此,她成功支撑到了手术结束。可是……」 艾格莎艰难地吞咽了一下,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飘回了曜力指针的表盘之上。 「可是……明明手术已经成功了,也注S了足量的提神剂,她的身T状况也在逐渐好转——但,曜力指标……却依旧在零刻度附近徘徊。贝栗亚瑟T内的曜力依然保留着微弱的活X,但是那实在是……太微弱了。严格意义上来说,她……依旧处於濒Si状态。这样下去……不知道什麽时候才能恢复意识。我想不通……为什麽她的‘无感’没有运作?她的自愈能力……不该让她落到这个下场……不该让她吃这麽多苦啊——」 懊恼、悔恨、由「无能为力」而生的强烈不甘——作为医生的艾格莎的痛苦清晰地在寂静的治疗室中回响。而安和晴意外地没有为先前克洛威尔的无视而纠缠不清,而是垂眼望着贝栗亚瑟状若Si屍的苍白脸庞,率先冷静地开了口: 「也不是什麽难以理解的事呢。‘无感’毕竟是黑茧,它对贝栗亚瑟并不存在什麽‘忠心’。现在她濒临Si亡,存在於她T内的属於她自己的曜力也极端虚弱——对於野心B0B0的黑茧来说,这正是绝佳的机会……夺取‘主权’的,绝佳的机会。同理。同为黑茧的‘混沌’此刻应该也在蠢蠢yu动吧。不如说,b起无感,混沌显然要棘手得多。」她话锋一转,「它们之所以按兵不动……说不定只是在等贝栗亚瑟自己的曜力完全消亡而已。我认为这应该是最合理的理由了。」 ——短暂的沉默。接下来响起的是白雏的声音。 「……我同意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