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08-Ⅵ-
贝栗亚瑟语塞。片刻之後,她犹疑着说: 「因、因为,我必须对自己犯的错负责……就当做是赎罪,我想为解决黑茧事件奉献自己的力量。而且,我……我想去面对克洛威尔和哈尔,我做了不可原谅的事,但假如我就这样卑鄙地自顾自退场,对他们来说更不公平,即使他们再也不愿意与我有任何关联,我也要用自己的方式——」 「啊——不对不对。我想听的不是这种冠冕堂皇而且理所当然的理由啦。」 然而,任X的魔nV打断了贝栗亚瑟的话。她俏皮地望着贝栗亚瑟,竖起食指点了点自己的x口: 1 「我想听你心底最真实的理由。不是‘骑士贝栗亚瑟’或者‘罪人贝栗亚瑟’的理由,而是你,‘贝栗亚瑟’自己的理由。来吧,说说看吧。试着打动我吧。你不是已经——能够直面真正的‘自我’了吗?」 贝栗亚瑟呆呆地望着她。接着,她双手握拳,眉头紧蹙,抿成一线的嘴唇吐不出哪怕一个音节。而魔nV似乎并不介意,只是挑起一束发丝乐此不疲地梳理把玩。 许久之後——真的是许久之後,就像是放弃了什麽一样,贝栗亚瑟苍白的脸颊变得微红,她闭上眼睛,略有些哽咽地小声说道: 「……我想再见到他们。想再回骑士团。想再……吃一次劳l斯大叔烤的蛋糕。」 ——那确实是卑微至极,会令人不由自主地感到羞怯的愿望。但是一字不漏地听完了这些「活下去的理由」的魔nV,却露出了迄今为止最耀眼美丽的笑容。 「——甚好!」 她开心地用略有些古朴的语调说。接着,她踮起脚尖,轻飘飘地游到了有些不知所措的贝栗亚瑟旁边,就像在看什麽有意思的小动物一样兴致昂扬地盯着她看——突然,她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脸颊。 「……?!」 贝栗亚瑟条件反S地缩了一下,瞪大眼睛略有些戒备地望着艾菲瑞特。 「呜呼呼,贝栗亚瑟,你真是有趣——有趣到我几乎都快要原谅你的程度了呢。嗯,或许在听到你真正的理由的那一瞬间,我就已经原谅你了吧。物件是你这种傻乎乎的小姑娘,我完——全没有担心的必要呢。」 1 ——可是,娇小的魔nV看起来显然b贝栗亚瑟要年幼得多。贝栗亚瑟完全不明白这段对话的意义何在,只能勉强从空白的大脑中挤出几个单词: 「我不明白……我们之前认识吗?你……不是掌管这里的魔nV吗?」 她嫣然一笑:「是的,我是‘掌管’这里的魔nV。但是我们并不认识,只能说我单方面地关注着你。但……现在,那些都不重要。我喜欢你的理由,我也认同你的努力——所以,作为奖赏,我要告诉你一个小小的情报。」 迎着贝栗亚瑟疑惑的目光,艾菲瑞特轻笑着说: 「呐,贝栗亚瑟。你在‘试炼场’中轮回了上万次——就没有发现什麽不对劲的地方吗?」 「……不对劲的地方?」 「是的,‘不对劲的地方’。」魔nV踮着脚飘到了她的左边,「诱捕猎物时应当给予其最最诱人的饵食……然而於你来说,在那段无可救药的过去之中,你最最想要改变的‘既成事实’,却并不是‘为克洛威尔种下黑茧’吧?当然啦,克洛威尔也很可怜,可怜得我这颗乾枯的心脏也不由得紧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