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01-Ⅳ-
安宁。是你给不会受伤的她留下了疤痕。」 他沉默了片刻。 2 「……那……大概是因为,我被种下的‘黑茧’,具有能夺走他人的曜力的能力。完全夺走,一点不留的那种……」他小声说,「自从那一天……那场大火之後,这个念头就被深深植入了我的大脑。就像这是我与生俱来的能力一样。」 「所有的祈愿者都是这样喔。」 「可我不是祈愿者。我只是个人工制造的怪物——」 话没说完,头顶却忽然遭到重拳。他条件反S地喊痛,接着才反应过来,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来去看单手握拳的nV骑士。 「再说这种话的话下次揍到你头上的可就不只是拳头了。」 「可、可是——」 「你哥哥跛着受伤的脚拼Si把你从火场中背出来,哪怕高烧昏迷一周都要拖着重病的身T下跪求我别放弃你——你以为他是为了什麽?就是为了让你自暴自弃让你用那种词羞辱他所做的一切努力吗?!」 nV骑士吼道。她拉开大衣,从内侧的口袋中掏出一封信,摔到他脸上: 「你要怎麽侮辱自己我不管。但是,别把那些Ai你的人拖下脏水,懂吗?你这个臭小鬼!」 一字一句,震得他x口剧痛。 2 他用颤抖的手展开信纸——那熟悉的字迹,正属於他的父亲。 洋洋洒洒数百字的信中简单叙述了自己目前面临的困境。其中大部分词句对他来说都太过艰涩隐晦,难以读懂。 但,唯有末尾的几段话,深深地印进了他的瞳孔。 「我深知我此行凶多吉少。既然遁逃无门,我亦唯有坦然接受。我无悔于自己的信念与尊严,而,我只恨自己过於无力,愧对利昂阁下与蜜莉安阁下在天之灵,也愧对妻儿对我的信赖。」 「因此,在注定的那一日到来之前,我写下这封厚颜无耻的求援信。」 「假若犬子能侥幸逃脱——我希望您能将他们纳入麾下。无论他们那时变为何种面貌,只要他们尚且怀抱存活下去的希望,那麽就一定能在未来的某一天,成为引领这个国家的光。」 眼前浮现出父亲在昏h的烛灯下写下这封信的样子。尽管他从未目睹。但那坚毅的面容却是如此清晰,清晰得仿佛触手可及—— ——然後,那幅景象融化为透明的泪珠,从眼中摔落、碎裂。 「……听我说,臭小鬼。」 nV骑士蹲下身——视线与哭泣的他持平,然後将有力的双手放在了他的肩上。 2 「黑茧和曜力,都是生命力化身的守护者。无论它是‘神’还是‘恶魔’,它总是为了守护某些重要之物、重要之人而存在的。我不强求你现在立刻理解,但今後你再想起这句话的时候,你一定会明白我的意思。」 她温柔地m0了m0他满是泪水的脸颊: 「你最终变成了这副模样……我很抱歉。但发生在你的父母身上的悲剧,是无法改变的——而至少,你已不再是手无寸铁的孩子。尽管那力量极其危险,但并不是完全无法控制的。现在……既然你站在这里,那麽我有理由认为,你已经具备了相应的觉悟。假如你还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让自己战斗下去的理由的话,那麽就由我来给予你第一个‘生存价值’吧。」 她盯着他漂亮的蓝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呆在这孩子身边。拯救她、扶持她——这是我身为你的老师、你的团长,给你的第一个命令。她是他们留给我的唯一宝物,为了救她,我会不择手段……所以,我要你那份‘毁灭曜力’的力量,为她所用。也许你今後还会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