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05-Ⅱ-
茧做出不可饶恕之事的人。」 「……那个男人。」 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终於开口的贝栗亚瑟。她用力交握着双手,挺直背说: 「如果说安和小姐指的是实验团T的那些人的话——尽管我的记忆还有一些不清晰的地方,但你记忆碎片里面那个被黑雾吞噬了的男人……我觉得,无论是形态还是声音,都跟那个给幼年时的我下达指令的人很像。」 「……果然如此。其实关於那个男人,我也有一些线索。」克洛威尔说,「之前我们回收了所有实验事件相关的遇害者的记忆碎片,并进行了回溯。那时,在‘暴食鬼’塞西尔的记忆中出现了一个面貌不清的黑袍男人,他极尽所能挑唆塞西尔,并且最终给她植入了黑茧。就零星的一些特徵来说,他也很像安和小姐记忆中那个男人。」 「……撒母耳。零透露过,他们的领袖叫做‘撒母耳’。」贝栗亚瑟补充道。 哈尔接着说道:「考虑到当时的状况——那个男人在黑雾降临时突然出现护住了动惮不得的安和小姐,结果自己却被吞噬。如果说这个男人跟实验团T的领袖‘撒母耳’之间真的有什麽关联的话……‘被黑雾吞噬之後究竟发生了什麽’和‘那团黑雾究竟是什麽’,就变成了亟待解决的问题。」 「等等,」克洛威尔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如果说那团黑雾来自奥莉芙陛下手中的nV神权杖,难道说……那是——」 1 「这两个问题就由我来解答吧。」 安静了许久的白雏笑眯眯地举起了右手: 「刚才晴也说过了——月曜惨剧发生的时候我也在黑魂塔附近。不过她忘了说一点——我是在撒母耳先生被‘黑雾’吞噬之後,第一个遇到‘他’的人。」 「看来名字是一致的……难道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光凭我的一家之言可能很难让你们相信——毕竟我不像晴,我只是个普通的家庭主妇而已。但我希望我在你们眼里是一个可靠的合作者,所以,接下来我会为你们展现我的‘诚意’。可以吗,晴?」 安和晴一时间没说话,但还是点了点头,默许了白雏的提议。於是,白雏拉开椅子站了起来,在面带微笑地环顾一圈之後——缓缓张开了眯成月牙的眼睛。 那是一双漂亮的琥珀sE眼睛。 而那之中——沉淀着浅浅的、扭曲的眼状符文。 「!」 贝栗亚瑟几乎是一瞬之间就跳了起来,右手同时按在了腰间的剑鞘上。但是,克洛威尔不动声sE地拉住了她,没有让她拔剑出鞘。 1 「……为什麽……」贝栗亚瑟觉得右眼隐隐作痛,「为什麽你也——有黑茧印记?」 「看来达到预期效果了呢。」白雏依旧笑眯眯的,「我猜,贝栗亚瑟此刻的感受应该跟我一样吧?就像是站在镜子对面一样——就像是见到了拥有相同内核的同类,而产生了共鸣一样。对吗?」 贝栗亚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但是,她紧握着剑柄,咬着牙说:「……为什麽?这种感觉……我只在见到零的时候有过——到底,为什麽……为什麽‘混沌’会有三个!」 「贝栗亚瑟,冷静点。」克洛威尔终於站了起来,不由分说地将贝栗亚瑟摁回了椅子上,「白雏小姐也请坐下吧。虽然我暂时不知道你的黑茧印记跟我们要探讨的问题有什麽关系——但至少,你不否认自己的黑茧也是‘混沌’,我可以这样认为吧?」 「当然。这就是我的目的。不过你们不用担心,我的黑茧和贝栗亚瑟b起来不值一提——只不过个废弃的‘失败品’而已。」白雏平静地说,「但……要说完全没有危险X,也只是自欺欺人。我之所以没有接受荆棘骑士团的救助,就是因为,当时我T内的黑茧还不稳定,我不希望伤害到无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