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05-Ⅱ-
。吃了那种东西真的不会当场毙命吗?我好像明白为什麽安和突然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贝栗亚瑟拿起勺子,困惑地翻了翻盘子中的泥状物T:「但是……以前我听风华小姐说过,他们的故乡有一些看起来、闻起来都很糟糕,味道却非常好的食物。这个……会不会也是那种类型的东西?会是甜的吗?」 克洛威尔似乎听到贝栗亚瑟的肚子发出了饥饿的呼唤。 「啊……好了好了,别做那种危险的尝试了。你要是吃这种东西吃坏肚子的话,我可没有能救你的药。」克洛威尔无奈地没收了贝栗亚瑟手里的勺子,「还是老老实实吃自己带的食物吧。我装备包里的饼乾也可以分给你,总之——等等,哥哥!你在g什麽啊!」 已经来不及了。克洛威尔和贝栗亚瑟眼睁睁地看着哈尔将一勺不明黑泥喂到了嘴里。他保持着平常那张波澜不惊的扑克脸,嚼了十几秒——咽了下去。 「……还可以。没有你们想像的那麽糟糕。」 「谑——真是位勇士啊。各种意义上让我对你刮目相看了呢。」 正当克洛威尔抄起桌上的水杯打算给哈尔施行强行洗胃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安和晴的声音。三人回头一看,她正小心翼翼地从微开的门扇间探进半个身子,一脸怨念地盯着桌上的盘子。 「可恶……果然还是逃不过被强行喂食的命运吗。话说回来,哈尔团长,那种从头到脚都可疑至极的……营养糊,你还真能面不改sE地咽得下去啊。虽然我告诉你们她是我方队友,但你也不至於就这样照单全收啊。」 「不,我是认真的。」哈尔不动声sE地又吃了一口,「虽然风味有些独特,但作为补充T力的粮食来说已经合格了。」 「独特吗?!只是独特而已吗?!」 「等等,我只想知道这东西有没有什麽副作用?」克洛威尔捂住了额头。 「这个嘛……魔鬼红蓉菇有一定的毒X,但不会引发什麽严重的反应,顶多就是偶尔会出现轻微的肢T麻痹——不过短时间内对祈愿者的识别本能有增强作用。所以说,这东西最主要的伤害应该是在JiNg神方面吧,嗯。」 「我想JiNg神方面倒是不必担心。毕竟哥哥从小就是那种会把黑醋和双倍胡椒混成料汁浇在慕斯蛋糕上还觉得好吃的‘味觉白痴’,那些神奇的菜式除了在年幼的我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心理Y影之外并没有对他产生任何影响。」 「克洛威尔,我听得见你说话。」哈尔放下了勺子,开始不紧不慢地喝起了水。 这时安和晴似乎终於放弃了抵抗。她走到桌旁拉开椅子,理好袍子的下摆坐了下来。 「咳……总之,刚才什麽都没说清楚就离开,是我不对。我猜你们肯定对目前发生的这些事怀有诸多疑问,当然我也打算一一为你们解答——但是,我觉得我首先还是有必要向你们介绍一下我的搭档。名字我应该已经说过了,叫做‘白雏’,37岁。她跟我一样是月曜惨剧幸存者,同时也是知晓全部真相的人。由於种种原因,她并未接受荆棘骑士团的救助,在重新与我取得联络之前一直一个人行动。如你们所见,虽然她料理的水准挺‘那个’的,但是我可以保证,作为我方成员她有着不容小觑的战斗力,一定会成为极好的助力。不过……我得先警告你们,别看她平常总是笑眯眯的,一旦把眼睛睁开就会变成可怕的魔鬼——好痛!」 话未说完,安和晴头顶就遭到了一记面包夹子重击。白雏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背後,左手端着面包篮,满脸笑容: 「一旦睁开眼就会转换X格的眯眯眼角sE已经不流行啦,晴你要是把我划到那一类里我会很伤心的哦。」 「……我收回前言。好的,你不睁开眼也是个暴力的魔鬼!满意了吧!」 克洛威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