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08-Ⅲ-
倒在墙边,脖颈上的裂口发白发胀,再也冒不出一滴血Ye。 贝栗亚瑟呆然站立。 ——克洛威尔和哈尔的父母亲的Si仍是定局。 为什麽?明明,这才是她最想改变的事—— 然而,就在这时。 熟悉的尖锐刺痛拉回了贝栗亚瑟逐渐飘远的意识。她猛地抬头一看,视野尽头赫然是飘然消失在楼梯拐角的纯黑sE羽翼。 「……!」 贝栗亚瑟几乎是本能般地迈开双腿,朝着那个小小的影子追了过去。思路迟了几秒才通畅起来,她随即反应了过来——是啊,没错,就算暂时没有办法拯救他们的父母,但至少……至少她还能为即将陷入更加悲惨的命运的那对兄弟,做些什麽。 ……绝对……不能让「我」为克洛威尔种下黑茧! ——是的。 大臣夫妇的Si亡剥夺了克洛威尔和哈尔生活在世界的权利,让他们不得不踏上坎坷而荆棘遍布的骑士之路——而,贝栗亚瑟种在克洛威尔後颈那枚「黑茧」,则在某种意义上完全毁灭了克洛威尔的人生。 毁灭X的自我否定;对不知何时就会到来的异变的恐惧,与无力反抗……发作时对R0UT与JiNg神的双重折磨。 这些,贝栗亚瑟都已经尝过了。她知道克洛威尔很坚强,但痛苦并不会因为坚强而减少半分。现在她手里握着改变过去的开关,那麽,至少——她希望他能像哈尔一样作为一个正直而没有後顾之忧的骑士战斗下去,不再在悲惨的过去之外,还要经受黑茧的折磨。 我要改变……这个过去——! 「……啊!」 脑海里冒出坚不可摧的信念的同时,贝栗亚瑟突然失去平衡,摔倒在地。她立即转头查看,这才发现自己的脚陷在地板破裂形成的凹洞中,被犬牙般的边缘刺伤的脚踝传达着闷痛。 ……「无感」,排不上用场啊。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事实上,在她选择Si亡的那一刻,早就对她虎视眈眈的无感一定就已经背叛了她这个「主人」。然而,那又怎样?贝栗亚瑟对这一悲凉的现实无动於衷,b起这个,她更加疑惑——那个凹洞究竟是什麽时候出现的? 第一次进入这个回忆的时候……那个凹洞真的存在吗? 顾不得思考别的,贝栗亚瑟迅速起身,拖着受伤的脚踝强y地追进了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克洛威尔和哈尔藏身的房间。 苏醒时的彷徨和刚刚的摔倒让她耽搁了相当的时间。等她终於跌跌撞撞地冲进门内,娇小的黑翼恶魔早已经把克洛威尔踩在脚下,剥下了他後颈的皮r0U,拿出玻璃小盒准备把装在里面的黑茧植入创口之中。 ——危险。 ……——决不允许! 来不及思考,更来不及制定行之有效的战术。贝栗亚瑟仅只是依靠着本能,怒吼着扑了过去。 哪怕只能让她猝不及防间失去平衡,为那个幼小的男孩争取一点点时间也好。怀着这种孤注一掷的想法,贝栗亚瑟用尽全身的力气撞向过去的自己—— 黑羽一闪,从正上方不偏不倚地穿透了贝栗亚瑟的腰部。 ——小小的恶魔仍然无动於衷地站着。她单手打开玻璃小盒的锁扣,拈出了里面的黑茧。从她後背延伸出来的黑雾单翼牵连着糖浆般的红线离开贝栗亚瑟的身T,在空中扑扇、扑扇——对於她来说,那恐怕就像小鸟闲立于树枝之上时自然而然的举动一般,没有任何意识也没有任何目的。 但贝栗亚瑟的身T却突然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