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06-Ⅳ-
等同于一个骑士的身份象徵。 ——艾格莎很清楚。正因如此,她才无法开口反驳。 「这、这个问题……请您给我们时间好好调查……」 「那好。」nV王继续问道,「既然他们的任务重要到无法cH0U出时间来参加我主持的审判会……说说看,他们在忙些什麽?」 「这个……对、对不起,他们……并没有透露太多细节……」 艾格莎汗如雨下,声音越来越低。 沉默让议事厅变为了黑暗的沼泽,艾格莎仿佛误入其中的长尾兔。对面的大臣们面无表情地望着这个手足无措的年轻nV孩,就像在看一只可笑的蝼蚁。 1 那是与哈尔截然不同的冰冷视线。其中没有不满、没有怜悯也没有失望—— 因为,对他们来说,「蝼蚁」从来就不是对等的谈话对象。 「好了,到此为止。」 ——终於,nV王打破了沉寂。 「我不想听这种站不住脚的狡辩。但,与你一样——我也没有确凿的证据,来指证你们一定与纵火事件有关系。我不会在一切查明之前就强行定你们的罪,但,很遗憾——鉴於目前的状况,我想我必须撤除荆棘骑士团的陪审资格了。」 艾格莎的心瞬间坠入谷底,摔得粉碎。 「你可以走了,副官。回去转达你的团长——让他暂停手头的一切工作,全团整顿。这是我的命令。」 nV王威严的声音彻底击碎了艾格莎脑袋里最後一点反抗的念头。 她强撑着发软的双腿,站起来,挺直背,向奥莉芙nV王敬了一个骑士礼: 「……是!我将会如实传达!」 1 ——然後,在众人的注视下,她强装镇定地转过身,昂起头向议事厅大门走了过去。门边的两位王家侍卫冷漠地为她拉开了门扇。 他们看不见她脸颊上滚落下来的泪水——没有人看见。没有人想要看见。 除了默默目送她离开的鸢尾骑士团团长。 片刻之後——议事厅的大门再次关上了。 这是前奏结束的信号。 奥莉芙nV王的表情没有一点儿变化。她显然不打算再继续浪费时间——确认艾格莎已经被带离王g0ng之後,她立刻向右侧暗门旁边的侍卫点头示意: 「把她带上来。」 侍卫敬了个骑士礼。他打开暗门,向外俐落地挥了一下右手——两名侍卫迅速地出现在门口,他们架着一名身着白sE囚服的nVX走进了议事厅。 那正是从昨夜的孤儿院大火中生还的花奏。 她耷拉着脑袋,头发像是乾枯的稻草一样披散在肩上。宽大的囚服下面伸出的lU0露的胳膊上缠着绷带,腿上则四处都是轻微烧伤的痕迹。戴着手铐和脚镣的她几乎是被侍卫拖行着来到了王座之下——就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行屍走r0U。 1 侍卫们放手的瞬间,她跌倒在蓝sE的地毯上。在众人的注视下,她花了很久才颤颤巍巍地半坐起来,但依旧垂着头——低垂的发丝中间断断续续地传出细碎的呓语。 「抬起头来,罪人花奏!」 花奏触电般浑身一抖,仰起了脸。她茫然地望着神情肃穆的奥莉芙nV王,泪水突然从红肿的眼眶中滚落。 「我……不是……不是我……」她颤抖着摇头,「我什麽都……没有做……我什麽都没有做!请您相信我!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