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07-Ⅳ-
。手腕上的绷带徒然被绽裂的伤口晕染。 「我所做的不过是应急处理。能不能熬过去……全都要看她自己的造化。早上听到你和撒母耳那个混——……老大的谈话的时候我就觉得有点不妙,没想到情况居然会严重到这个地步——」 琰帝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那懊恼而悔恨的语气,却让零心底的疑虑越来越深。 他不明白琰帝是怎样在他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偷听到他与撒母耳的谈话的。他更不明白琰帝为什麽要跟踪他,却在贝栗亚瑟遭遇不测之後毫不犹豫地暴露自己—— 零原以为琰帝应该是一个更加冷漠且玩世不恭的人。 ——他仅仅,只是为了帮自己「收拾烂摊子」吗? 「算了。现在说什麽都没有用了。该做的事都已经做了——我猜,再过不久,她的‘夥伴们’就要赶到这里了。在真正的主角登场之前,我们还是赶紧退场b较好。」 琰帝似乎对零的怀疑毫无觉察。他率先一步站了起来,匆匆瞥了一眼形同Si屍的贝栗亚瑟,然後将目光停留在了零身上。 「走吧,零。」他的表情微妙,让人捉m0不透,「你已经Ga0砸了一个如此重要的任务,我觉得你不会想要继续惹麻烦的。不然……我可不能保证那位‘撒母耳’,会不会真的把你变成一个空壳。」 零显然愣了一下。 千万种思绪涌进脑海。他呆坐了一会儿,很久之後,才终於慢慢站了起来。 转眼之间,森林又恢复了平静。 尽管留下了太多的伤痕与悲剧,但月杉树的枝叶仍旧随风摇摆,像以前一样发出令人舒适的「沙沙」声。森林总是这样,它注视一切,也包容一切—— 「……」 ——对此,艾薇心怀感激。 此刻,这位前锋队的nV刺客踩着猫一样寂静无声的步伐,从隐蔽的树丛中一跃而下,来到了一动不动的贝栗亚瑟身旁。 她注视了她一会儿,接着弯下腰——从她身边咫尺之处的土壤之中,挖出了一枚小小的、沾满乾涸血迹的变形徽章。 荆棘,与十字剑。 那是贝栗亚瑟的骑士徽章。 她迅速地将这枚勳章装进了透明的密封袋里,然後将之藏进了最贴身的暗袋之中。她抬头望了望头顶密密匝匝枝叶,深x1了一口气—— 接着,她猛然跃起。足尖犹如蜻蜓般轻巧地掠过几块岩石和交叠的断枝之後,她的身影隐没在密林之间,消失不见了。 ◆◆◆ 此刻的黑魂塔似乎b任何时候都要Y沉可怖。 琰帝几乎是架着零回到了这片被翻滚的黑云所覆盖的土地之上。脚下的漆黑土壤异常松软,显然乔伊和安琪莉多已经遵照撒母耳的命令,在完全清理乾净残留的刀剑残骸之後,又将所有的「黑茧」——纯黑sE的曜晶,凝聚了牺牲者们纯粹怨恨的记忆碎片——全都集中了起来。 令人赞叹的工作效率。 不,或许该称之为——「令人恐惧」。 但,琰帝现在没有心思去关注她们的卓越进展。乔伊和安琪莉多的实力固然不容小觑,可是他也不认为自己逊sE於她们。撒母耳交给他的任务,他照样一丝不苟、毫无缺陷地完成了—— 他从未怠於自己的工作。然而…… 在我被人揍得躺在泥水里的时候,撒母耳,你这家伙—— 愤怒的火焰在x口中燃烧,额角的神经一跳一跳地cH0U痛着。琰帝的表情变得更加Y沉,只顾脚步匆匆地朝黑魂塔前进。 零紧紧地跟在他身後。他的状态b刚才好了许多,不再需要琰帝半拖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