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08-Ⅱ-
话音未落,零迅速伸出手抓住了琰帝的衣角。 「没有那种必要。b起那个,琰帝,我有件事要请你帮忙。」 「……哈?」 1 「贝栗亚瑟。」 听见那个名字的瞬间,琰帝不耐烦的神情凝固了。零抬头望着他,一字一句、口齿清晰地说道: 「我感知到了贝栗亚瑟的曜力……虽然微弱至极,但‘曜力同源’的‘姐弟’关系对识别本能的增强作用超出了我的想像。我知道她就在附近。我必须去确认一下。所以,希望你留在这里帮我掩护。」 将「曜之世界」当做自己的所在之处与目的地之间的捷径——零并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不如说,除了撒母耳对他下达「禁令」那段时间,他一直将此当做自己的通行方式。 闭上眼睛。早已习惯的、身T被挤压溃散的感觉——再睁开眼睛。眼前可能是任何一种怪诞离奇的场景。 破碎凝滞的棋盘。孤零零的红sE高椅。 血雨瓢泼的断壁。缝合线裂开的玩具小狗。 屍横遍野的焦土。猎猎飞舞的破败旗帜。 ……或是,什麽也不存在的——空白的房间。 眼前的景象再怎麽狰狞可怖,终究——也只是与自己无关的,另一个世界的面貌。零只是过路人,而他确实也忠实地履行着「过路人」的守则,仅只是从其中穿梭而过,在脑海中构建自己的目的地——然後,到达。 1 然而,对现状的掌握也就随着黑暗的驱散而到此为止了。即使是零,也无法预料自己在跃出曜之世界的那一瞬间面对的会是什麽—— 毕竟,他选择了没有「缓冲」也没有「过渡」的「捷径」。 要走捷径就必须要做好与意外和冲击正面相撞的觉悟。 这一点,零心知肚明。 所以,当他穿着单衣凭空出现在寒风呼啸的枯树林之中,ch11u0的双脚刚刚踩进冰冷的黑泥之中不到一秒——就被银光闪烁的刀刃架上了脖颈的时候,他没有惊叫也没有乱动。 他略微抬起目光,面无表情地望着手握刀柄、一袭黑衣的少年。 「……早上好,克洛威尔。」 「早上好,零。」 银发的骑士笑眯眯地回应,好像他只是来拜访一个许久未见的老朋友。 削铁如泥的锋利刀刃紧紧贴着被纱布包住的右颈侧手术创口。只要克洛威尔愿意,他随时都可以像切h油一样砍断零的脖子。零当然也可以发动几乎无法破解的护盾,但在这种极限距离之下,谁知道究竟是护盾先震碎克洛威尔的手臂,还是零的脑袋先被斩落在地? 1 难以判定。 所以——谁也没有动。 「……我以为是贝栗亚瑟。」 「你当然会以为是贝栗亚瑟了。」 克洛威尔的左手从领口下面拽出了一条细细的金属链子——拴在末端的特制试管中,装着满满一管莓果果酱一样的暗红sE粘稠物T。 「血、脏器和肌r0U的混合物。尽管差不多都快坏Si了……但其中残留的那一点点曜力,用来当诱饵已经完全足够了。」 「原来如此。」零眨了眨眼睛,语气并没有什麽太大的起伏,「也就是说,贝栗亚瑟恢复得并不顺利……或者说,仍然没有脱离危险。但是,至少她已经活下来了。看来琰帝的‘急救措施’起效了。」 克洛威尔挑了挑眉。 「你对现状理解得很快嘛。这样事情就容易多了。这麽说,当时对贝栗亚瑟进行急救的果然是你们?可是,攻击她的不正是你吗?」 「……我并没有‘攻击’,我只是在‘防守’。最终引发那样的结果,已经完全脱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