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两年,都没有见过女子敢同公子这么亲近。” “这么说,”芸枝犹豫了一下,“吹寒公子当真是可能喜欢公主了?” 观言摇了摇头,“公子的心思我们如何知道。” 芸枝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马车,这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 一行五日,再次到毓城停了下来。 早有通晓各路消息的包打听知道了殷诀清从狄城到了毓城,是故殷诀清从进入毓城城门起,马车就已经被拥簇人群包围。 殷诀清面色如常,已经见惯了这样的场景。 陆见微盯着殷诀清看,听着外面的吵嚷声,手指一下一下抚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才注意到她的目光,殷诀清淡声:“陆小姐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陆见微自然地勾起唇角,“只是在想,外面欢迎你的人知不知道马车里还坐着一个我。” 殷诀清垂眸,“知道与不知道,有什么关系?” “怎么会没有关系呢?吹寒公子和皇后的痴情纠缠深厚刻骨,我的出现,一定会让不少人质疑你的真情。” “陆小姐,裹挟在人群的议论声久了,未免找不到自我。” 他的声音那么平静,好像早就已经习惯了别人的议论。 眸光清净,墨色瞳孔古井无波。 陆见微被他突如其来的对视怔住,又听到外面一道男子的声音喊着。 “吹寒公子之前在狄城,是为了我朝和戎国联姻的事情!” “吹寒公子果然还是和从前一样菩萨心肠!” “谁说不是呢,可惜了身子骨不好,不然......” “不然什么?难道你还打算把你那脸上长了胎记的女儿送给吹寒公子吗?” “你——” 外面的声音开始杂乱。 殷诀清皱了皱眉,吩咐坐在外面的观语:“去疏通一下,不要发生什么意外。” 观语:“是。” 陆见微再次笑起来,眉眼弯弯,笑意融融,“吹寒公子一直这么好心肠吗?” “什么意思?” “只是觉得,吹寒公子并非如同传闻中所言。” 殷诀清垂眸,“嗯。” 陆见微手指再次攥紧。 这是第几次了? 似乎已经数不清了。 这几天的时间,她无数次想要在她和他之间挑起话头,最后都是被他兴致缺缺的回答杀得铩羽而归。 他明明看起来那么仁慈,却又好像游离在世界之外,什么都已经再不能挑起他的兴趣。 就算是偶尔出现情绪,也会很快变得平静。 是因为生病所以保持心平气和吗? 还是真的已经不再对生抱有希望所以对任何事情都没什么兴趣? 陆见微分不清楚。 她只觉得,这个任务比自己想象的难度还要高。 咬了咬唇,正要说话,就听到观言说:“公子,已经到别庄了。” “嗯。” 殷诀清,在吹寒公子的身份之前,还是前朝首富之子,父亲殷清越是前朝最大的皇商。 全国只要有鲁胥财行的地方,就有蕴庭别庄。 外面围观都人只看到一只白瘦修长的手从车帘内伸出,青色长衫罩在他身上,给他添了几分隽秀,黑白相间的长发用竹簪绾着,一双墨色的眸子如夜晚偶有星辰闪烁。 他从马车上走下来,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