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有办法弄死他的存在
「既然,赤地修罗已经出现,我们是不是该采取行动了?」 在掌门书斋里,恢复T力的杜铭请示金净云。 「毕竟,灭了赤地修罗,为青陵派清理门户,是师祖留下来的遗志。」 金净云没有回答,他沉思了一会。 虽然杀赤地修罗,也就是白骋,是势在必行,但白骋已经消失十三年,对新一代的江湖人士来说已然陌生,他那些恶行恶状毕竟成了传说,以名门正派自居的青陵派,若对这麽一个金盆洗手多年的高手赶尽杀绝,只怕引人非议,对派中清誉有损。 其次,金净云知道,自己不是白骋的对手。早在十三年前,白骋就是青陵派,不,可以说是道门第一高手,而金净云醉心教中事务,术法造诣不如白骋专JiNg,他知道自己和白骋的差距。 不只自己和白骋强碰讨不到便宜,就算动用整个青陵派所有资源对抗白骋,也只会造成惨重的损失。 他必须找更多敌人,来消耗白骋的力量。 他是白骋的师兄,彼此有着二十多年的情谊,他知道白骋的弱点。 白骋资赋优异,处事冷静,不好对付。要对付他,就得让他乱了心神。 白骋,是个重情重义的人,而且,护短得可怕。 金净云想起年少时,自己和乔子轩起了一次很大的冲突,不小心打伤乔子轩,白骋差点杀了他的往事。 幸好,那时的白骋尚未被选中,还没成为赤地修罗,本领不及身为师兄的他,但那次伤得快Si的记忆,至今深刻。 「杜铭,你说和赤地修罗同时出现的,还有一名年轻人?」 「是。那个年轻人叫沈谬。我听他称赤地修罗为师父。」 「赤地修罗不会随便和人发生连结,一旦有了连结,他会拼了命的护短。那个名叫沈谬的,对赤地修罗来说,应该是很重要的存在。」 金净云道。 「杜铭,你还记得沈谬的长相吗?」 「记得。」 杜铭点点头。金净云回到书案前,研墨执笔,根据杜铭的描述,画了一张沈谬的画像。 「不错。师父英明,此画几乎和沈谬有九分相似。」 杜铭拱手道。他知道师父向来多才多艺,画人像对他而言不过是雕虫小技。 「去调查这个沈谬和赤地修罗的藏身之处。」 金净云交代道。 「然後,暗中把这个消息释放出去,也把这幅画的复本散播出去,记得,不能用青陵派的名义。」 「散播沈谬的画像?」 杜铭有些懵。师门要灭的是赤地修罗,为何散播的是沈谬的画像,而不是白骋的? 金净云笑笑,拿起毛笔,在沈谬画像一旁,题了赤地修罗四个大字。 杜铭更懵了。沈谬不是赤地修罗啊! 金净云没再说明,将画像交给杜铭,让他照做就是。 杜铭早就习惯了师父的高深莫测,云里雾里的,恭敬地捧着画,领命去了。 当年,见过赤地修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