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问你一句话
名的蛇妖胆敢碰他的人,就该被大卸八块,对阆风而言,只要沈谬Si了,他就可以独占白骋,所以沈谬非Si不可! 一个道门高手,一只千年蛇妖,两人招招下的都是杀手,方回山的深夜依然风云变sE! 白骋就这样看着两人斗个你Si我活,神态慵懒,连外袍都只是挂在身上懒得整理,丝毫没有出手的意思。 白骋还没脱出青陵派时便已是青陵派第一高手,他对青陵派术法的理解深入浅出,能够用最简单省事的方法和时间让沈谬学得更多的技能,再加上沈谬资质也不差,而和金裹儿同行,上青陵派那段期间,他听金净云的话在藏经阁浸了不少时间,术法造诣竟是一日千里。 眼看着阆风节节败退,沈谬又是一记金刀斩,誓要斩下祂的蛇头! 却没想到此时白骋却出手了,他使出石灵咒,木屋旁那颗大石就成了法器,从沈谬背後强力撞去! 沈谬不支,金刀斩涣散,呕出了一口鲜血! 「你没事麽?」 白骋赶上,将阆风扶了起来,一副关心情切的模样。 沈谬简直要疯了,这到底是什麽世界?他所有的认知,所有以为是真理的事,所有认为是理所当然的关系完全都覆灭了! 「你.......你为了他.......伤我?」 沈谬满手都是他自己呕出来的血,他断断续续地责问着白骋。他的身T是受了伤,但他的眼神更透着药石罔效的凄惨。 「你伤他,我自然伤你。」 白骋语气还是一样冷淡,他还一面度气给阆风,替他疗伤。 阆风对着沈谬,绽出一丝邪魅的胜利微笑。 「.......为什麽?」 沈谬喉头的鲜血不断涌出,他没法子说很多话,除了这三个字,口中只能发出近似呼噜呼噜的声响。 「因为,你已经用完你最後的机会。」 在雁次山狐x,白骋曾经严正告诉沈谬,那是他最後的机会。 「你既已上青陵山,入青陵派,以後我们再见,就是敌人了。你走吧。」 这段时间,沈谬为青陵派、为金净云立下的功劳,桩桩件件,都落到了白骋耳里。 你明知道我痛恨青陵派,却还是这样做了。 这是白骋的言外之意。 沈谬深x1了一口气。虽然他的气管都是血,x1不到什麽空气。 他上青陵派是为了替白骋找寻疗伤之法,他替青陵派做事是想挽回一点点白骋的声誉。然而现在,面对这样的白骋,他已经不想再做任何解释了。 「白骋,我只问你一句话。」 「问完,我就走。」 沈谬擦去口边的鲜血,他很痛,但面对白骋,面对阆风,他努力让自己站得很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