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的并不是金净云
不可当。 他知道金净云的为人,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走出这个洞x。 然而这一局最终,赢的并不是金净云,他是自愿走进来的。 但他必须给沈谬希望,免得往後的日子里,他会被自责所苦。 这是一场他与金净云之间的博弈,和沈谬没有关系。 「不,我就在这里陪你。等你好了,我们一起走。」 沈谬靠着巨石,坐了下来。 「如尘师叔祖还活着,他一定能想出办法,让你恢复正常的,到时,你就可以出来了,然後,咱们不回方回山,不再管道门或魔界的恩恩怨怨,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一起生活,就像以前一样......」 沈谬一直找话题跟白骋聊天,他已经看不到白骋了,若再听不见白骋的声音,他会心慌到不知如何是好。 沈谬的话,让白骋很是意外。不管是不是自愿,当年是他杀了沈谬的父母。他真能放下这一切? 自从得知沈谬的父母Si在他手上,有许多的夜晚,他被一身冷汗浸醒。 「沈谬,你父母的事,对不起。」 洞x内传来白骋的声音。 为了听清楚白骋的话,沈谬整个趴在巨石上,贴耳倾听。 终於等到这句道歉。其实虽然一直没有说出来,白骋却已经在心里,道歉过千百遍了。 「所以,负责我的後半辈子吧,白骋。」 沈谬回答。 其间,金裹儿来过一次,她说是奉金净云之命,给白骋送吃食来的。既然金净云还顾忌着白骋没有东西吃,可见他不愿白骋Si,不会不利白骋的,这个动作让沈谬的心安了一半。 从缝隙将吃食递了进去,金裹儿道。 「白前辈,您若吃完了,食器便搁在缝隙外,我会再来收的。」 说完,金裹儿又转向沈谬。 「沈师兄,有这块巨石挡在这里,没人能对白前辈不利的。沈师兄你还是先去找些东西来吃吧。」 金裹儿不知道沈谬守在这里,没准备他的吃食。 「裹儿,我师父是自愿进洞的,他不会走,可以让你爹撤了这块巨石吗?」 金裹儿叹了口气。 「沈师兄你胡涂了吗?不管白前辈会不会跑出来,以他现在修为尽失的状况,这巨石对他是最好的屏障,我爹在上头施了咒,没人能挪动这块巨石,就算妖魔鬼怪都一样,它是白前辈最好的保护了。」 金裹儿说的似乎有些道理。就算他沈谬守在洞口,也不见得能挡住所有来找白骋寻仇的人,这块金净云下了咒的巨石,普天之下能挪动它的大概没几人。 「只是,没有其他办法吗?」 里面一定很黑,很难受,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