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援手的不一定是好人
没钱了,他就只能去刘员外书房偷,或者拿值钱的东西,叫家里的长工替他变卖,长工可以分红。 有一次,刘公子偷错了东西,那是一枚刘员外过世的母亲送给他的观音坠,玉质剔透,但价值是其次,纪念意义非凡。 刘员外震怒,里里外外找那个观音坠,一副想杀人的模样。连刘公子也吓坏了,眼看着就要东窗事发,刘公子竟然把过错推到沈谬身上,说他看见了沈谬偷观音坠! 其实,对刘员外而言,儿子与沈谬之间,他也知道沈谬人品不错,偷东西的人更可能是自己儿子,但沈谬伺候了儿子那麽久,儿子都没有起sE,反而越来越顽劣,商人重利,觉得沈谬没有利用价值,早想丢了他。 於是,任他委屈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七岁的沈谬还是被顺水推舟地赶出了刘府。 没地方去,沈谬再次回到衙门,他想,这里的人曾经对他释出善意,也许还会再帮他。 没想到,听说沈谬是偷东西被赶出来的,衙役骂他不自Ai,便不再理他了,还把他赶走。 沈谬想回到邻居夫妇家,却远远地就听到孩子震天的哭声,和邻居夫妇的吵架声。 他们过得很不好,肯渡自己一程,就仁至义尽了。 沈谬离开了故乡,那个不再眷顾他,还把他看成小偷的地方,开始四处流浪。 一直到方回城这里,遇见了乔三。 乔三静静听沈谬,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说着那属於一个七岁孩子的沧桑,没说话。不是听不进去,也不是不耐烦,而是那些煎熬,他都懂。 一路回到他山上的住处,一幢竹子搭建成的小屋。 乔三倒了一杯茶给沈谬喝,然後去烧热水,让沈谬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後,烧柴做饭。 晚餐有一块卤r0U,一盘青菜,两碗饭,简简单单,连汤都没有,沈谬猛扒饭,一边扒一边掉泪,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地吃饱过一餐了。 木屋虽然简单,但有两个房间,一间是乔三的,另一间是小书房。 小书房里有很多书,沈谬想,原来乔三是个读书人啊? 乔三让沈谬睡在书房里一架躺椅上。自己回房间休息了。 今晚月sE明亮,斜斜地照进小书房。沈谬睡不着,他从躺椅上爬下来,看着小书房里的摆设。 虽然无父无母,但住在刘员外家那段时间,沈谬也读过书,识得字。他就着月光,看着书架上的书,他想知道,乔三对哪些书有兴趣。 书架上的书,大多是道教的书,什麽「抱朴子」「南华真经」「冲虚真经」之类的。 然後,就是一些武学或术法秘笈,什麽「gUi息法」「藏龙法」「落叶三式」「冰心诀」之类的。 难道,乔三是个道士? 但他看起来不像啊!道士,沈谬也看过,神神叨叨的,以乔三的气质,更像个儒雅的读书人。 不过,他能黏住钱老大手中那麽大的一根木棍,又能不动手,就让他们的衣服碎个JiNg光,那样的本领,肯定是法术无疑了。 这让沈谬对乔三崇拜得要命。 然後,在书架的底层,沈谬发现了几口大cH0U屉,有些蒙尘。 沈谬打开其中一口,里头收纳了两柄一样的剑,剑刃上都用类似蓝宝石的漂亮石头,镌了七颗星星,亮闪闪的。 靠近剑锷处,各刻了一个名字。乔子轩。白骋 难道,乔子轩,是乔三的真名?但这剑看上去,很久没用了,真的是乔三的东西吗? 白骋又是谁? 第二个cH0U屉,是一些旧袍子。有些上面绣了轩字,另一些绣了骋字。 沈谬将其中一两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