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王真是神一样的好孩子【咏叹调】【下次一定喝N】
天可怜见,你真的是一个顶顶的好孩子。 史子眇的那处墙头从你一个小萝卜丁爬到一个身姿挺拔,也不过就是瞬息。从还需要轻轻一跃,变成了足尖一点。 你自认没怎么变过,连手里那碗银耳羹,从小到大都是一个糖量。 所以史子眇在你走入内室时候投过来的湿漉漉的,可怜兮兮的,惊慌失措的眼神,也和小时候一样,没让你动容半点。 真的要说的话,你其实是还有点求知欲的。你搞不清楚他身体构造的时候,就去看书。搞清楚之后,就又来扒墙头看细节。他全身上下哪一处你没看到过? 于是你司空见惯,于是你理所当然。你是广陵王,你是史子眇的好孩子,你是一个完美无缺的好孩子。 内室里燃着香,史子眇睁大着眼睛看着你。你知道他又要开始喊你孩子,说不定还要说什么好孩子快出去之类的话。 好孩子。 你在缚住史子眇双手,扯着他拉开双腿的时候,心里倦怠地念着这个话。 哦,倦怠,这里的倦怠是懒洋洋的那种倦怠,而不是疲惫的那种倦怠。 你觉得这二者的区别还是挺大的。 “史君,”史子眇被你分开双腿,你从后方抱住他,手指像是持笔写字般,捏着他软翘的rutou,“这是什么?” 他不说话。 于是你只好用指甲去抠挖他泛着奶白色光泽的乳孔,慢慢地揉捏,耐心地又问了一遍:“史君,这是什么?” 你越是挖,奶水流的越多。一开始还挖不出来,后来你用手掌包住对方的整片rufang,从外而内地推挤之后,奶水便淅淅沥沥地流的欢畅了。 “······咿······呀·······”怀中人的嗓子里哼出不成调的呻吟,“啊,啊······别,别抠······啊·····” “好的,史君,”你亲昵地亲亲他的侧脸,“史君,这是什么?”你用指根揪住rutou往外拉扯,奶水在空中一股一股地往下落,看他的腰身前倾,探出的乳尖红艳。 “啊、啊、是,是······” “是什么?” “是,是,是乳,乳······”他清隽的脸红透了,可能到现在也想不明白,自己自渎的时候,为什么自己一手带大的好孩子会闯进来,还逼着他说这些害臊话。 你又亲了他的侧脸一下,放过了他。将手腕上缠着的红绸解下,蒙住史子眇的眼睛。 你是好孩子,好孩子要什么都是应该的。 你捉着他乳液满蓄的鸽乳,一下一下地收拢,“我想了很久也想不明白,史君的奶水是哪来的?史君生过孩子吗?” “不曾生过孩子······”史子眇在蒙住眼睛的黑暗里略带茫然,“孩子,你——” “嘘,史君别说话,”你低声制着他,“我明天就要去给汉朝收拾烂摊子啦,史君不觉得我很可怜吗?” 一想到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你就在这晚施施然地进来了。 你的手向下,分开两片润泽的花瓣,挑开xue口紧致的软rou,好奇道:“史君还觉得我是好孩子吗?” 你从小就对什么好孩子坏孩子好人坏人没想法;但既然别人都希望你是那样的,那你就表现得让他们高兴。 但现在这种事,怎么看都不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