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被打断腿,他让我用棒球棍。
是周身冒着危险气焰的赵月生,他手里拿着一根粗长的黑色棒球棍,脚步沉重地向我走来。 我高度紧张地张张口,他要对我做什么?打死我?还是……?我真的怕死了,哽着哭腔立刻向他道歉,“对不起赵先生,我、我错了!我不该逃跑,我真的错了,原谅我这次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 他面无表情地走到我床前,二话没说,手起棍落,“嗙!”朝我的膝盖凶狠砸下来。 “啊————”我嗷地一声惨叫,五官瞬间扭曲。我的右腿被他打断了,骨头断裂的感觉我几年前经历过,是创巨痛深的刺痛。 不过对于痛来说,我更怕死,我怕,真的好怕,我怕他杀了我,我认错,我哭着哀求他,“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求求老公,饶了猫猫这次,猫猫再也不敢了……” 我的哀求没有换来他的只言片语,而是他又一次凶残地暴行,他举起棒球棍重重落在我左侧膝盖上,不出意外我左腿也被他打断,那棒球棍不是木质的而是钢质的,我疼的冷汗直流,大口喘息,生理泪水不停地往下流。 “老公、放过我吧……求求你……”我含着泪波,无助地望着站在床边如变态杀人狂的他,乞求着。 “猫猫,你听说过rou糜坛吗?”他悠然入坐我身侧,冲我弯出一抹温柔多情的笑,“眼睛都哭红了呢,你真是不乖。”他伸手帮我抹掉眼角的泪珠。 恶魔的温柔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我口目睁圆,头摇的像拨浪鼓,“不要,求求你不要,我乖,猫猫以后会乖的!” rou糜坛我听说过,不是装烂rou的坛子,是把一个人的四肢折断向上绑成rou粽子似的塞进坛子里倒满酒,坛子底部有个洞,屁股正好露在那里酒水也流不出去,里面的人一辈子也甭想出来,唯一的作用就是供主人泄欲,那些变态主人会抱着坛子边cao里面人的屁股,边拿吸管嘬里面的美酒。 我吓得赶紧再次认错,“我错了,我再也不会逃跑,猫猫给你做一辈子媳妇,服从你一辈子,赵先生,老公,原谅我吧。”我认错的态度迫切又诚恳。 他倾身下来,头挨到我耳侧,沉语,“宝贝,我只是用你的自由换我对你的爱,你不该逃跑,这对我不公平。”说完他拿起黑色棒球棍戳了戳我下面,然后放到我身上,给我一个我懂的眼神。 这是什么逻辑?我倒吸一口凉气。眼底余光瞄眼横在我腹部粗粗黑黑的棒球棍,这意思是让我用这根钢棍……自慰…… 不管他怎么想,我现在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他喜欢看现场真人秀,我只能尽量满足他,只期望他能原谅我,不要将我变成rou糜坛,我会死的。 “老公…请解开猫。”我颤着嗓子说。 他用指纹解开我四肢上的智能镣铐,我稍稍扭腰先让棒球棍滚到床上,随后拖着两只断掉膝盖骨的腿,艰难地撑着床面靠上床背。 我两腿使不上劲儿,一动就疼得要命,抬不起来也分不开,我吃力地擦擦额头上的汗,可怜楚楚地瞧着他,“亲爱的赵先生,帮猫猫分开双腿吧。” 没办法,我必须要拿起那根冰冷,粗大,重重的钢棍插进自己的屁股里,刺激前列腺达到高潮。只有让他欣赏愉悦了,我才能保住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