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只要大,狗的你都爱(羞辱/殴打/分手)
样,摆着腰臀软软地爬过去,钻进他怀里靠着,“亲爱的,有没有想我?” 他拍了我屁股一把,“宝贝,穿这么sao是在等老公吗?” “喵~”当然,等你来cao。 他将我放在床上,拇指暧昧地滑过我的脸颊,温热的软唇贴在我的嘴边,我闭上眼睛等待他的深入亲吻,可他没有,他在我耳边轻声说:“我要结婚了。” “什么?”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直到他再次说:“她年轻,漂亮,我要娶她。”他的话如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灌而下,把我炽热的心和热情的身体全部冰封住。 他是嫌我老了吗? 他骗我的,一定是骗我的,他说他爱我,他说要我永远陪着他的,他结婚我怎么办?怎么可以食言! “我怎么办?”我急切地问。 “还你自由。”他平淡地答。 “不!赵先生不要猫了吗?”我摇着头不敢相信,“我不走,我爱你赵先生,求求你别不要我。” 难过的眼泪一下就掉出了我的眼眶,我的心仿佛被刀片搅碎,生疼生疼的。我不敢想象我离开他之后要怎么活,这五年的金丝雀生活,早已令我与世界脱轨,我把我的全部都奉献给了他,他怎么可以说不要我就不要我呢!这不公平啊! “不要,老公我不要自由,我只要你,只要你!”我双臂环上他的脖子,仰头深吻他。 他没有拒绝我,如以前一样抱着我与我激情热吻。 吻毕,我眼泪鼻涕流了一脸,模样肯定狼狈极了,我看着他,盯着他,软声求他,“老公,求求别不要我,猫猫乖乖听话。” 他抬手温柔帮我擦眼泪,漂亮的眼睛也红了,我从他眼中看出一丝不舍的深情,我就知道他是骗我的,他舍不得我的,他不会不要我的,说好的永远就是永远,就算是走也该我们一起走。 “好了别哭了,都给老公哭硬了。” 我吸吸鼻子,撇出一抹委屈又难看的笑,“赵先生,请进。”我撩起粉裙边,曲起双腿敞开,将那扩张好的色情小rouxue展露在他面前。 这一晚,他兽性荷尔蒙爆发,是疯狂的,霸道的,极具占有的,把我cao哭不说,他也跟着哭,我问他哭什么,他说心疼我,我哭笑不得啊,五年了,他第一次在这种事上心疼我,不过看他哭得厉害我没说什么,只忙着安慰他,我说猫猫没哭,那是生理泪水,求他也不要哭了,再做一次,再做一次,猫猫肯定连生理泪水都不流,只流yin水滋润他。 他笑了,笑的可可爱爱。 跪在我屁股后扶着我的腰猛地顶进来,一点也不可爱了。 次日清晨。 我从他臂弯里醒来,翻身扎进他温暖的怀里搂紧他,“赵先生,我昨晚做噩梦了,梦到你吻了你的新娘。”我抬眸盯他看,他还没有醒,恬静安睡的美少年,不管什么时候看,都让人心弦缭乱。 我爬起来,在他额间落下轻轻一吻。 他突然勾下我热忱回吻。 我明白过来,他在装睡! 我的舌头唇瓣都被他嘬麻了。 不知不觉中我已经被他压在身下,他声音苏沉性感,“舒服么?” 我害羞垂垂眼帘,“嗯。赵先生吻技很棒。” “我是问你昨晚舒服么?” 我的脸有些羞热,即使我和他睡了五年,但大白天的他瞧着我问这个问题我仍有点不好意思,“嗯……舒服的……老公床技是一流的。” “可我不舒服,你可以走了。”他直起身下了床。 我张张口有点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