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桃花(春梦梗)
着作为长官的威严,笑容更像是一种缓解气氛,或者说表达善意的工具——他太笨拙,只会这个办法。 他说:“这样的话,你那个,呃,会更方便一点。” 1 强烈的刺痛包裹凌肖的心脏,他费了很大力气才抑制住旺盛的心火,然后收下这份自以为是的好意,打开那具身体。白起在情欲的浪潮中颠簸起伏,他察觉到凌肖情绪不佳,又不知这份低落从何而来,只好搂紧了弟弟的脖颈,尽量放轻力度,在颤抖中抚摸凌肖的后脑勺。 “抱歉,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肩头留下一道很深的牙印,凌肖的动作实在算不上轻柔,一个残忍的念头在他脑内疯狂回响,我要和白起一起死在这里,干脆就和白起一起死在这里,我好恨你。 但他却说:“你哪里做的都不好。” 他撩起白起被汗水浸湿的碎发,额头抵着额头,说话间的喘息也缠绕在一起。 “我经常带人在这里zuoai,你每次来看我演出的时候,估计不知道我正在后台cao粉吧——我的女粉丝都挺漂亮,什么类型的都有。你是我的床伴中最不讨喜的那一个。” 骗人。 他的语速加快,身下的动作一下比一下深入。 “搞不懂你天天都在幻想什么,要我好好谈恋爱,要我找个人结婚,我凭什么听你的?睡过了就要对女孩子负责,开什么玩笑,只有你这种老古董才会这么想。我就是这么不负责任的人,你到底明不明白,我不可能和别人组建新的家庭。” 所以。 1 凌肖紧紧盯着白起的表情,希望能从中寻到心脏破碎的痕迹,但出乎意料的是,白起笑了起来,更用力地搂紧弟弟。 “笨蛋,”他说:“别把自己说得像是个坏人。” 这个吻轻轻落下,像是兄长的关爱,又像是母亲的安抚。白起吻得很浅,手指一下下梳着凌肖的头发,色欲填满的性爱中夹杂着款款情意,他被凌肖索取,所以他给予,不管是以什么身份。 rou与rou相贴,比交合更加紧密的是拥抱,就好像他们从未分开。 白起的公寓仍保持着原来的模样,凌肖灯转了一圈,断定白焜派来的人并没有进门。他学着白起的样子收拾房间,整理桌面,认真拖地,打扫到客厅的时候天色渐暗,手机接到悠然打来的电话。 女孩的声音听起来很是疲惫,凌肖在心底腹诽,特遣署那群人可真不是个东西,这么压榨一个编外人员……不过这种行事风格倒也正常,只有白起那种工作狂才能在高压环境下顺应生存。 “我找到那条时间线了。所有的轨迹数据都已经被录入,追溯行动将从今晚开始。”她犹豫了一下,问道:“凌肖,你要一起来吗?” 凌肖轻咳一声示意自己在听,却没有分神回答这个问题。他正在擦拭沙发上的落灰,背部卡着墙面,抹布伸不进去,只略微思考了几秒,凌肖决定把沙发搬开。 没有得到凌肖的答复,悠然又一次开口了。她的声音在发抖:“我希望你能陪着我,凌肖。” 沙发被移开,凌肖这才发现,卡住沙发的是一个门把手。 1 他来过白起的公寓这么多次,从不知道客厅的墙面上还有一道暗门。 “不要怕,悠然。一次小任务而已,你肯定能做好。”凌肖死死地盯着那个把手,嘴巴却在和电话那头的悠然说话,“之前和我吵架的时候,你不就是这么说的吗,‘不管别人怎么想,我绝对不会放弃’。” 挂断电话,凌肖缓缓握住门把,下按,拉门。 他感觉自己心跳如擂鼓,血液涌向大脑,眼前几乎看不清画面。 夕阳的余晖顺着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