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瘾(X转百合,吸NT批,指J,舌钉,俄狄浦斯情结)
之间。柔软的舌头在舔舐yinchun,那颗舌钉顺势顶上阴蒂重重地磨,一下又一下,白起被快感冲击得几乎要昏过去,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开口便是尖细的泣音:“别……好奇怪,不行……呀……!” 热潮喷涌而出,白起无力地蹬了下腿,夹紧凌肖的脑袋,被送上了高潮。她很少自慰,夹腿都是少数,寡淡的性经验中忽然增加这样浓墨重彩的一笔,初次体验潮吹的快感——被meimei舔逼——几乎要逼击溃她的神经。 凌肖抬起脸,水液沾湿了下巴,但她看起来却很愉快,舔着嘴唇站了起来。没了支撑,白起软绵绵滑倒在地,满是褶皱的睡裙堆在腿间,内裤挂在膝盖上,rufang上的牙印未消,眼神迷离。过了会儿,一行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流下来。 后背磕出青紫色的淤血,贴了膏药仍有痛意。白起跪坐在床上,内裤被人拿走,她只好拢紧了双腿,轻轻喊meimei的名字:“凌肖。” 凌肖把家用医药箱放回衣柜里,闻言只发出一声鼻音作为回应。 白起被她不冷不热的应声搞得心情七上八下,思索了几秒,决心要把态度放得更好一些,便又喊道:“宝宝。” 她不知道这样亲昵的称呼能否起作用,凌肖长大后便不许她在外人面前这样喊自己。好在凌肖回过了头,眉头微微挑起,并没有生气。 白起心中暗暗松一口气,道:“宝宝,我们谈一谈好吗?” 凌肖爬上床,像只小猫一样撞进白起怀里,搂着腰一起躺倒,她把脸埋进白起的胸口蹭了蹭,道:“谈什么。” 好软,好好闻,凌肖蹭了几下又玩心大发,扯开领口去亲jiejie的rufang,含着乳尖轻轻吮吸。白起一只手抓紧床单,另一只手去推凌肖的脑袋,语气很无奈:“你先听我说话,宝宝……别玩我的胸了。” “像mama一样。”凌肖把脑袋贴得更紧了,声音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不肯松口。她卸了美甲贴,手指揉弄另一边的rufang,把细嫩的乳rou捏成一团。 1 白起的心却因为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而融化成湿漉漉的一滩水。 温苒没能陪伴凌肖长大,那是一块白起弥补不了的空缺,纵使她理解不了meimei的行为,但是如果能够让凌肖找到些许母亲的替代…… 白起搂住凌肖,温柔地拍了几下meimei的小脑袋,“乖乖。” 乳尖被刺激的感觉还是有点奇怪,热流不断往下涌,白起蹙眉压下心底的痒意,主动挺腰送上自己的身体,好声好气地跟凌肖说话:“下次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好不好?知道你是想mama了,jiejie不会怪你的。刚才你那样突然发火,我吓了一跳,都不知道你想做什么……” “我想cao你。” 凌肖贴着白起的胸口,摆弄着被她吮得红肿的rutou,神色很眷恋,说出来的话却直白得有些刺耳,“cao逼,干你,zuoai,你喜欢哪种说法?” 白起愣了一下,咬住嘴唇,出乎意料的没有羞恼,反而显得有些无奈。 “笨蛋,”她用手指轻轻点一下凌肖的额头,“成天想些什么呢?女性之间做不了那种事情,你是不是……” 她想说你是不是恋爱了,但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凌肖掐住了下巴。凌肖居高临下看向白起,表情又冷了下去,大拇指摩挲着jiejie的唇瓣,质问道:“你就想和男人zuoai,是吧?” 凌肖亲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