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瘾(X转百合,吸NT批,指J,舌钉,俄狄浦斯情结)
,呼吸喷在白起的脖颈,激得白起挺直了背。 “用我的膝盖磨逼,shuangma?” 白起脸颊涨得通红,胸前的乳rou也被掐出了红印,被玩弄充血的乳尖隐隐发痛,她说话都有些结巴,“我没有,磨,你别这样,你,你先放开我。”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她还在试图和meimei讲道理:“有什么话我们可以好好说,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凌肖觉得白起真是不会审时度势,身为鱼rou怎么还敢和刀俎谈和?她迎着jiejie紧张不安的视线,安抚地笑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咬上那团软绵绵的乳rou。 脊椎骨磕在厨房柜台上的感觉并不好受,但白起已经顾不上这些,她忽得昂起头,用空出来的那只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 并不是很痛,但正因如此,另一种更加奇怪的感觉如毒蛇般顺着小腿爬上她的身体。 凌肖留下自己的牙印,又暧昧地舔舐那圈红痕,舌钉压着柔软的rufang,慢慢往上含住乳尖。哽咽声从白起的喉咙里溢出,像是被噎住了一样,她看到meimei抬眼同自己对视,神态仿若挑衅,那口整齐的小白牙轻轻咬住乳尖拉扯。 白起不堪其辱,她被meimei堵在厨房的角落里动弹不得,腰被掐得很痛,胸口和下体传来的陌生快感令人恐惧,而凌肖,凌肖又不肯好好同她说话。 凌肖含着奶尖,故意吮出很响的水声,她有意要白起难堪,只是没想到羞辱的效果未免太好了些,白起盯着meimei那张漂亮的脸蛋,捂嘴的手松开了,眼泪也掉了下来。 “为什么不说话……” 白起很伤心地说:“不说话……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猜不到……” 她猜不透meimei的心思,凌肖明明知道她笨,还故意这样,这样不理睬她。 凌肖张嘴放过被蹂躏得惨兮兮的rufang,“啵”的一声传进白起耳朵里,白起无地自容。但是这还没完,凌肖欺身压过来,又是一口咬到白起的肩头,手指则是向下探,隔着纯棉布料揉弄起那块泛着湿意的隐秘处。 肩膀传来清晰的疼痛,白起抿紧了嘴,这还在她的忍受范围内。但是那只作乱的手掌太过不知分寸,第一下便揉得很重,白起抖了一下,还未有任何反抗的动作,掐在她腰上的手就更用力地发来了警告。 怎么这么凶啊……她又没有躲。 即便是难为情到忍不住流眼泪的作态,都没能换来凌肖的一点儿回应,白起后知后觉自己这副模样看起来像是在故意装可怜,于是凌肖压根懒得理睬她的自作多情。她更加羞愧难当,极大的耻感和迫于自证清白的急切压在心头。 从没接触过外人的处女地正一下一下挨着揉捏,凌肖一寸寸啃咬白起的皮肤,手上的动作愈发煽情。饱满的汁水浸湿布料,沾湿她的掌心,她抬起两根手指往上按,美甲片卡着棉布用力,强烈的快感随着手指的刺挠喷涌而出,还有点刺痛。 白起浑身颤抖,蹬了一下小腿,但没什么用,她不能推开凌肖——凌肖会更生气。 事已至此,她仍未想明白自己又如何招惹了叛逆期的meimei,但是凌肖生气了,所以她要道歉才行。白起忍下喉咙里的呻吟,“对不起,凌肖,是jiejie错了。” 这次凌肖没像往常那样追问白起哪儿错了,白起的半边肩膀被她又亲又咬的满是吻痕和牙印。凌肖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扫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