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斧头与银斧头(两凌一白,夹心,未成年X行为)
地拽着白起往外拖,语气很是不爽:“还愣着干嘛,不是要回去吗?” 可你说了不要和我待在一起。 当然,这句话白起没有说出口,和凌肖这些年相处下来他深知对付弟弟要顺毛撸,有些话……哪怕是实话,也不能说出口。 身后传来更加成熟的男声,随意但友好地同悠然告别,再看向面前这个年少气盛的少年,白起一时间有些恍惚。凌肖,他的弟弟,就是这样慢慢长大的,从人生的一个阶段走向另一个阶段,从稚嫩的幼苗成长为参天大树。 他为此感到由衷的骄傲。 “那么,接下来我们大概要相处一到两天的时间。” 晚饭后,白起对着更加年轻的那个凌肖,安抚道:“悠然说,最快的话明天一早你们就能回到原来的世界去,所以再等等好吗?” 男高中生撇过脸去不看他,只从鼻腔发出一声气音,示意自己知道了。 许久没有体验到被凌肖无礼冷落的感受,白起竟觉得有一丝新奇。他宽容地原谅了尚且年少的弟弟,又道:“嗯,还有就是,为了方便区分,我可以喊你小夜吗?” “想都别想,”高中生的回绝迅速且无情:“别跟我套近乎,听到这个名字我就犯恶心。” 白起的指尖颤动,他无奈地收回视线:“好吧,你不喜欢就算了……”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覆上他的指尖,紧紧笼进掌心:“没关系,你可以这样喊我。” 更加成熟的那个凌肖——白夜,坐得离白起极近,态度十分自然,道:“我无所谓称呼上的小事。” 这种亲昵反而让白起更加局促了,比起早就见识过的弟弟叛逆期时的模样,他尚未参与其成长的未来的凌肖无疑更难招架。那枚戒指硌着指节,白起的视线不自觉被吸引,戒指,他和凌肖的戒指,他们未来也一直在一起吗?他们,没有分开…… 他和凌肖在同居,但白起并不知道这能否称得上是在交往,或者谈恋爱。他想凌肖大概只是想找个方便的炮友……他甚至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只要等凌肖遇上合适的好女孩。 但是未来的凌肖手上戴着他挑的戒指。 他喊他哥哥,他不抗拒白夜这个名字。 白起颤巍巍站了起来,脸颊不受控地发烫,道:“我先去洗碗……” 白夜表现出的进攻性和成熟稳重分量相同,白起对待凌肖的顺从可以说是纵容所致,但面对白夜却是被引导。这种异于平常的感受让他下意识想要闪躲。 然而白夜仿佛没有察觉到白起的怯意,声音仍然平淡:“你去洗澡吧,厨房卫生我来处理就可以。” “可是……” “我们家不一直是这样吗?”白夜微微一笑:“你做饭我洗碗。” 白起步伐飘忽地进了浴室,冷眼旁观的凌肖终于对着另一个自己开口了:“他做饭你洗碗?你在搞笑吗?还是我在未来终于疯了?” “别急,家里有洗碗机,直接塞进去就行。”白夜捋了一把头发,将散落下来的碎发向后梳,语气不耐烦:“白起死脑筋而已,始终觉得还是手洗的才更干净。” 凌肖冷笑:“怎么,人不在了开始不装了?” 白夜也对着过去的自己笑,轻蔑的笑容:“你不懂。哦,我忘了,现在的你和白起每年都见不上几面呢。” “我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