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拙成巧(P aro,dirty talk,N受)
片,道:“当然是来拿福灵剂的,这可是白起学长作为最佳球手应得的奖励。”她加重了“最佳球手”几个字的发音,又上下打量了一番凌肖的着装,“倒是你,怎么穿得这么花枝招展,像只开屏的孔雀。” “Adam他们在为明天的舞会做准备,庆祝了魁地奇冠军之后非要拉着我一起去试衣服。” 凌肖并不理会悠然冷嘲热讽的评价,他走得近了,看清卡片上的那个“白”字,突然顿住脚步,视线移向僵硬地站在一旁的白起。 “你喝了那个?白起?” 白起攥紧手心,另一只手捂着嘴,艰难地点点头。他心跳得厉害,杂乱无章的语句填满大脑,目光却一刻也不能从凌肖身上移开。忍住,你怎么了,你想说什么?不能,忍住,不能这么做。梅林啊,他很适合这套衣服……凌肖长高了,真帅气,女孩们当然会喜欢他。以前那个小小的孩子,现在…… 凌肖走到白起面前,像是在摆弄玩具一样,扬起一个饶有兴趣的微笑。 “白起,”他轻声问道:“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这样轻描淡写的一个问句,如同在堤坝上敲开了口,洪水倾泻而下,那些无可抑制的蝴蝶飞出白起的喉咙。 “你这样真好看,我好喜欢你。” 不知何时,白起松开了手,话说出口的下一秒,他的神情变得和身边的悠然一样惊诧,不自觉后退几步,又抬手捂住嘴。 “我,抱歉……我不知道为什么……” 但是凌肖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凌肖同样又近了几步,脸上是很恶劣的笑容,说出的话也像是在开玩笑:“哦,意思是只有这个样子才喜欢吗?” “不是的,不管你是什么样,我都特别喜欢。” 完了。 “学长!”这下是悠然忍不住惊叫出声了,“你竟然喜欢这个混蛋斯莱特林?!” 白起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任何解释的话。他心乱如麻,根本不知道该看哪里,求助的视线投向目瞪口呆的学妹,便见凌肖自得地从悠然手中拿走那张卡片,翻到“白”字的背面——上面印着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家族徽章。 “白起当然会喜欢我,”凌肖也不反驳悠然对自己的形容,他很平静地瞥白起一眼,冷冷地笑道:“这个白痴喝下的是我做的迷情剂,除了我,他还能喜欢谁?” 特殊的日子里,八卦传播的速度总是要比往常更快。情人节一早,白起误食迷情剂爱上了凌肖的消息如同滴进水杯的墨水一般,以难以想象的迅速扩散到大厅的每个角落。 “可恶的斯莱特林!” 悠然身穿红丝镶边的巫师袍,坐在蓝色扎堆的餐桌旁,对着许墨一边比划一边控诉:“凌肖他竟然,竟然那样戏弄白起,我真是看不下去!学长只能顺着他的引导说出很多rou麻的话,实在太可怜了……” 许墨仍然笑得温和,将一杯南瓜汁递给张牙舞爪的女孩,摆出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我理解你的愤慨,悠然,但迷情剂没有解药,我们只能寄希望于它尽早失效。” 悠然苦着一张脸,“可是,你的魔药成绩这么好,就不能做点缓解效果的药水吗?” “别总指望别人给你兜底,这件事说到底是你惹的祸。”李泽言坐在悠然的另一边,话语一针见血,“不搞清楚是什么药剂就直接劝白起服用,你难道只认识字,却不认识纯血家族的徽章?” “我——好吧,自从凌肖三年级改名不叫白夜之后,我总是会忘记霍格沃滋还有这样一个高贵的纯血继承人在读,和拉文克劳尊敬的李泽言级长一样,出身纯血世家。” 悠然反呛了李泽言一句,又道:“况且凌肖早就对外宣称他和家里断绝关系了,谁能想到他还留着这种证明?我当然会以为霍格沃滋只剩下一个姓白的学生。” 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