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
,像在担忧,又有点无奈。 白起伸手,将带出来的围巾一圈圈围在凌肖的脖子上,用温热的手心去捂凌肖的耳朵,声音很轻:“你怎么过来了?” 他要拉凌肖进屋,凌肖不肯动,追究责任般质问白起:“你为什么要躲着我?” 天阴得好像要下雪,白起看了会儿天,看了会儿地,就是不看凌肖。凌肖咬牙切齿,心里一遍遍地说,白起你死定了,白起你真的死定了,今天我一定会cao死你,我要杀了你,但他面上装出很委屈的样子,吸了吸鼻子,用那种撒娇的口吻说:“我好冷。” 白起又一次心软了。瞧瞧,瞧瞧,蠢人就是这样。他紧了紧凌肖的围巾,语气有点飘忽,像在……害羞?他低着头说:“我们……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没想过你会……” 白起耳朵红了,他飞快地瞥了一眼凌肖,小声地说:“我没想过你会喜欢我。” 谁?谁喜欢谁? 凌肖愣了一下,紧接着,又羞又恼,又惊又怯,诸多复杂的情绪一窝蜂地涌入他的脑海,气得伶牙俐齿的他差点说话都不利索了:“谁…!你不要自作多情!我怎么会喜欢你?!” 他推开白起,像只炸毛的猫:“明明是你喜欢我!别在这倒打一耙!” 白起被说中心里的秘密,耳朵更红了,无措地抬着手,“可是我们都已经……”他似乎很真诚地在困惑:“都做过那种事了……” 天啊,土包子,一根筋,太没意思了,这个人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凌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他的大脑飞速转动着,寻求为自己澄清的证明——证明他不喜欢白起——他才不可能喜欢白起!起码绝对不能让白起知道自己喜欢他…… 灵光一闪,凌肖状似冷漠地开口:“上床也不代表着我喜欢你,我只是把你当作炮友而已。懂?” 白起静静地看着他:“我不懂。” 笨,笨!凌肖不自然地扯了扯围巾,撇开脸,道:“不懂就别瞎想,本来人就笨,还喜欢胡思乱想。”他用余光看见白起又伸出手,像是想要帮他整理围巾,便不耐烦地侧身避开:“别碰!反正我不喜欢你,你别再自作多情躲着我了,晚上我去找你。” 说罢,他转身就走,虽然强装潇洒,但实际行为堪称落荒而逃。走出一段距离后天开始下雪,凌肖怅然回头,呼啸的风与雪中,白起依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不怪凌肖不够坦诚,他和白起之间不存在心意相通的未来,只偶尔会梦到那种可能。和煦的春光照进旧宅,那是他尚且被称为白夜时住过的房子,凌肖走进院落,白起正在弯腰给花浇水,朦胧的梦境中他仰头对凌肖微笑,凑上来送出一个轻吻。这样主动的白起,这样温柔的白起,这样对他微笑的白起,凌肖头晕脑胀,感到一种永恒——他是如此喜怒无常、变化多端的人,此刻竟想承诺一种永恒,他想和他永远在一起。 白起让凌肖变得不像凌肖,可见,被白起知晓心意是件多么可怕的事。 一个小小的人儿从敞开的大门中跑出来,扑到凌肖的腿上,“爸爸!mama!”小人儿问凌肖:“我们还要等多久呀?” 凌肖低头看过去,这是个奇特的存在,梦境中所有的光线都在她的脸上反射出去,让人看不清她的容貌,只能听见声音,仿佛一个移动的光团。这是我的孩子。凌肖心想,不知为何,他极为笃定,内心满是柔软,这是我和白起的孩子。古怪的思绪一点点爬上他的脊椎,他想,我们在等谁?我们为什么会有孩子?我和他不能有孩子,因为……因为…… 白起抱起那个发光的小人,亲了亲她的脸颊,很自然地,倚着凌肖的肩膀,凌肖也动作熟练地揽住白起的腰,仿佛这个动作已经做过成千上万次。院外有辆车缓缓停下,开关车门,两个人慢慢走近,白起含笑的声音从凌肖的怀里传来,他对着怀里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