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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少年给同居人发短信,却迟迟没有得到回复——纲吉哥哥从来都是立马回复自己,尽职尽责地照顾自己在生活上的需求——这可比自己不靠谱的爹妈强多了。 冷淡的脸上略微闪过担心,Reborn拨通了纲吉的电话。 “Sorry,thenumberyoudialedisnoanswerforthemoment,pleasetryagainter.” 无人接听自己的号码是常事,Reborn有很多再也联系不上的朋友。但纲吉从未拒绝过他的电话,这让少年揣着惴惴不安的心跑着回到公寓。 家门虚掩着,门上还插着钥匙。黑发少年正琢磨着是否要报警,门内传来模糊的说话声。 蹑手蹑脚走进门内,玄关里趴着个人,看身形是沢田纲吉,浑身散发着酒臭味。 阅历超出同龄人的外籍少年见怪不怪,拔出锁眼里的钥匙挂回固定的地方。他踢了踢地板上的男人,纲吉发出不满的咕哝,翻了个身,蹭掉一只鞋子。 平日里眉眼和善、总被明里暗里欺负的新人教师根本学不会说“不”,明明酒量很差却还是被拉去应酬,喝醉了更是毫无防备。代表工作人士身份的领带被扯松,堪堪挂在胸口;阻隔散热和呼吸的扣子解到第二颗,领口大开,纲吉躺在地上睡得很死,嘴角的口水都滴到领子上了。 纲吉不喜欢喝酒,就像他不喜欢和自己唠叨的母亲一起住。不过个人喜好在步入社会后根本没有意义,就像小孩子反抗饭桌上不爱吃的蔬菜一样,毫无意义,也最终会向现实妥协。 被上司拉着参与联谊,明知道自己是凑数的那个,沢田纲吉还是堆着笑脸说好的我一定去。到了地方,资历最低的纲吉即使没有迟到,也被罚了酒。他喝了一杯又一杯,银的麒麟,白的朝日,黄的Sapooro,小动物和麦穗在太阳的火光里交错,光影碰撞,变成一副奇怪的画卷。等到大家一起去卡拉OK的时候,他又被捧杀着唱起女团歌曲,可可爱爱地跳了曲应援歌舞,终于晕倒在沙发里。 万幸沢田纲吉是个酒品好的,他醒了后规规矩矩和上司道别,爬上静候乘客的计程车,在袋子里将那些毒害神经的液体重新倒出来,抹着嘴爬回家里。 喝醉酒对沢田纲吉来说并不陌生,第一次发生在大学毕业后。学长拍着他的背,苦口婆心,眉毛幻化成担忧二字: “沢田啊,你性子太软,实在不行的时候要学会拒绝啊,可别喝到酒精中毒啊。” 沢田纲吉傻傻地点头,然后差点进医院洗胃。 他学不会。 事故身亡的父亲与纲吉关系并不好,忙于工作和应酬的男人几乎不存在于他的童年中——得了高血压还要偷偷抽烟的父亲被现场抓包,恳求着儿子说,拜托了阿纲,就一口,这是我一生的愿望! 无情拒绝父亲的纲吉将那根不知道从何而来的烟抢过来,以关爱老年人身体健康的名义冲进下水道。结果下一周考完试回家那天,家门口装饰着白花,母亲穿着得体的黑裙站在门口招呼客人,笑容苍白无力。 早已患上癌症的父亲不愿让家人知道这件事,只说是提前退休回家养生。他一生的愿望是妻子和孩子能过得好些,是儿子将来能成长为比自己优秀的人,是藏在沙发缝下里的一根香烟。 沢田纲吉能够分辨善意与恶意,也能区别真心求助的模样,当然也知道利用是什么。可惜他的舌头的构造有些特别,纲吉说“不”的能力,随着他的父亲一起消失在记忆里。 拜托了。求求你。你一定要帮我。我只能想到你。纲吉君最好了。 有过这样刻骨铭心的经历,沢田纲吉很难拒绝他人的请求。 因此,当柔软guntang的东西贴上来的时候,班里的学生说着“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