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美人老婆是攻,美人老婆还会生孩子!
我老婆!你是不是反悔了!是不是不想对我负责!呜呜呜呜呜,你渣男!你拔rou无情!你、你、你怎么是这样的!我还以为你不一样!果然人类没一个好东西!” 詹程昱恨不得在高泽玉的胸肌上一头撞死,面前这臭混蛋哭得虽然凶但手还不老实,恶狠狠地到处揉,詹程昱被他摸得腿根发软,只好握住高泽玉的手腕,“别他妈摸了!” “可我想摸、老公,我好高兴啊…每次你耍我流氓我都要回家自己撸,都要撸出血了还是射不出来,特别特别难受,你别不要我,我不想自己撸了,你里边太舒服了,又热又紧…老公,我又硬了,我能不能、嗷!你打我?按摩棒待遇都比我好!按摩棒用完了你还给它充电,你不仅不亲亲我,还家庭暴力!” “去你妈!我不用按摩棒!”,詹程昱看着面前捂着脑壳的高泽玉,咬牙切齿,他一直觉得高泽玉胆小纯情,谁知道是纯粹的缺心眼兼他妈的脑子有坑! “高泽玉,你再用那玩意儿蹭我信不信我把它撅断了!” “不行的老公,你别不要我,我什么都可以干,只要你让我撞一撞,你说什么我听什么,虽然我很怕疼但是如果你想要孩子,我也可以给你生、” “你能生个屁你!” 詹程昱在与高泽玉上完床第二天忙不颠地应下了隔壁省的音乐节目邀约,晚上几乎是屁滚尿流地带着自己的乐队开车走了,打算稍微整理整理自己突然变得乱七八糟的感情生活。高速上,詹程昱缩在后座补觉,却因为急刹滚下了座椅,迷迷瞪瞪地骂,“cao!怎么了?” 正在驾驶的鼓手魂都被突然出现的人影吓没了,“大大大、哥,我好像看见嫂子了。” “什么玩意?”,詹程昱捂着被高泽玉折腾了一夜的腰爬了起来,接着耳边的窗户就被敲响了,荒郊野外的,詹程昱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哆哆嗦嗦地问道,“是我耳朵坏了吗?怎么有人在敲我的窗户?” “啊啊啊啊啊啊啊!cao啊,有东西在拉车门!” 下一秒,车门被整个卸了下来,站在门外的高泽玉和挣扎到最里面、背靠着另一边车门的詹程昱打了个照面,高泽玉有点尴尬地把手里攥着的车门轻轻放在地上,“詹哥、你的车门质量好像不大行呢…” 《老公,我比你大哎!》 2、 冷静下来的詹程昱站在应急车道上,对着躺在地上的车门自我怀疑,“这车年前新买的啊…” 高泽玉越心虚越笃定,“哥,打电话投诉,这不、这不欺骗消费者吗?!” 詹程昱托起高泽玉白皙的手腕端详了一阵突然反应过来,“手腕没事啊…等等,等一下!你怎么在这?大晚上你想吓死人啊!” “不是故意吓你的,我睡醒一摸被窝都凉了哇,我以为你抛弃我了,我们俩昨晚在床上不是很好吗!你、唔!”,詹程昱立马伸手合上了高泽玉的下巴,但还是慢了一拍,不该说的话已经被高泽玉全部叫出来了。 乐队的人看到詹程昱朝他们瞥来的凌厉眼神,眼观鼻鼻观心地默契走远了。 詹程昱恨铁不成钢地捏着高泽玉脸颊上的rou,“少说两句吧你,就你长嘴了!” “舌头咬到了…”,高泽玉吐出舌尖,上面殷红的一滩血,委屈得眼泪又开始分泌,“怎么办…我流血了!” “男人流点血怎么了?” “我是你老婆!你怎么能让我流血!” “你想怎么办?” “你不哄我吗?” “你有病吗?” “你以前都很喜欢哄我的!还会让我坐在你大腿上!仔仔细细亲我!边颠边亲的那种!” “我看你有那个大病…” 没哄好的高泽玉很可怕。 詹程昱在寒冷的冬夜、荒凉的野外、寂静的高速公路上,充分认识到了这一点,但已经晚了。 高泽玉委屈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