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不是走错片场了供的这尊佛,叫做欢喜佛
都仰视她。 …至于母亲的死因,她像个局外人,掌握的信息太少,年龄有太小,纵使有一百个心想要查明真相,但只感到万分无力。 认识她三年以来第一次,翟盘从这个外强内强、太阳一样的女人身上感受到了脆弱和自卑。他走上前去,情不自禁的自她背后搂住了她:“巳巳…”再没有了平时的那股病娇音,而是带着些轻柔与温和,小心翼翼的语气像是怕碰碎了此时脆弱的她。 霍巳巳在他怀中回过头,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唇:“盘盘,都过去了。现在有你和我在一起,就很好。”但你会一直和我在一起吗? 少女在少年怀里抬起头,看着远方的天空,刚刚恰好有一架飞机飞过,在湛蓝如水洗的天空上划出了一道白线。少女看着飞机行驶过的痕迹,在心里对着飞远的飞机许下了一个愿望: “希望能够永远和翟盘在一起!” 一起默默地拥抱了一会儿,发了一小会儿呆。两个人继续手牵着手的往前走,期间霍巳巳和翟盘互相说着近来听到看到的趣闻和段子,两人似乎是在有意的帮助彼此放轻松氛围。 聊着天不多时便到了目的地,翟盘抬眼望去,只见这是半山腰上被树木和野草半遮半掩的一个小山洞,如果不是从小生活在雪菟市,知道雪菟的山里没有老虎、熊、野猪之类的猛兽,翟盘一定会以为这是野兽的巢xue。 “等一会儿你进去不要被吓到了。”霍巳巳握紧了翟盘的手,带着他七拐八拐的来到了山洞的最深处,那里居然是一个供奉的地方,靠墙摆着一张长长的破旧木桌子,看上去足有50年往上的历史,桌子后摆着一个巨大的佛龛,看不出来供奉的是什么佛,但佛的肚子是空的。 翟盘一时感觉他们走错了片场:“巳巳,我们之前不都一直在刑侦悬疑剧和校园青春文学里走过场吗?怎么现在好像又到民俗恐怖片的片场了?” 霍巳巳撇了撇嘴:“你真笨啊!无论是刑侦悬疑剧还是校园青春文学,咱俩都不是主角,现在是咱俩的故事啦~还有你这叫什么形容,这才不是民俗恐怖片呢!” 翟盘不解的指着眼前的佛问:“那这是什么佛?它的肚子为什么是空的?” 霍巳巳眨巴眨巴眼睛:“这是欢喜佛…肚子上中空有两个原因,一是因为欢喜佛是明王怀抱明妃交欢,所以出于…呃,看上去优雅的原因,这尊像后来被人移除了明妃的部分。另一个原因嘛…”霍巳巳那双猫儿眼咕噜噜的转:“是因为明王的肚子里,有条大蛇。” “据说当年有人听到明王腹中传出响动,以为是神迹,是明王与明妃交欢时受孕,但仔细想想虽然男女之欢爱可以逆施倒行,但男人的腹中终究无法孕育生命,那个年代嘛,人们刚刚破除了迷信,总有一群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来冒犯神明。于是来了一群愣头青,出于好奇和探险精神把明妃砸掉了,结果从明王腹中爬出一条巨蟒,想来是这尊佛像塑成之时就在那里了,但几十年的光景,小蛇长成了大蟒。” 翟盘听的毛骨悚然,感觉和霍巳巳混总有些细思恐极的事情发生:“那、那条蛇后来去哪了?” 霍巳巳轻轻的摇了摇头:“回到山林里了吧,也是很奇怪,我们雪菟市这么矮这么小的山里,居然会有那么大的一条蟒吗?” 翟盘背后发凉,他总觉得眼前的明王在俯视他,身后的阴暗处又有一双蛇眼在窥视着他。他心里有些恐惧,导致说出的话也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