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者还是犯人(锦衣卫与合欢宗)
那个鼎炉凡人正在兴头上,力气大得没边,一准儿给他掐出了印子。 ——然后就差那么一点,就被冷肃的锦衣卫门压在了地上。 陆诃然回忆起那个场景,觉得还是挺狼狈的,他两腿大开,腿心被弄得乱七八糟,全是浊白的液体,大腿上还被掐出了青紫的指印,脸上还带着泪。 要是一般人来看,说不定还觉得他是个受害者。 事情也真的那么发展了,锦衣卫们一边把鼎炉死死地压在地上,还警告着老实点,一边不好意思看他,找了件衣服让他披上,一副对待娇花的样子。 然后… 那群锦衣卫的头儿就过来了。 要问陆诃然怎么知道他是头儿的? 当然是因为他穿得最华丽,长得也最华丽了。 那人冷着脸走过来,捏着他的下巴看了两下,把他披在身上的衣服扒了下来,然后在一群锦衣卫非礼勿视地眼神躲闪中一根手指弄进了他的身体里,搅了两下又拔出去。 他对着烛火看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指,透明的yin水长长的拉出了丝。 偏偏没有一般男性受害者那种应有的血丝,一看就是惯于承受的。 “带走。”那人冷冷道。 锦衣卫属下们欲言又止但是很听话,又把陆诃然的衣服给披上了才押解着准备带走,还特地把他跟那个凡人鼎炉分开了。 “这个不用。”那人皱着眉点了点那个凡人鼎炉,阻止了蠢笨的属下带走不相干的人。 这一整个犯罪现场,就只有一个犯人还留着,其他那些个看起来像凶嫌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受害者。 也不知道是其他犯人都太狡猾了,还是留下的这个太蠢。 那人看了一眼陆诃然,裹着衣袍,乖巧地与他对视,再将目光落在他的腿间,衣袍遮盖下,依旧流下了长长一条yin液。 皱眉,不解,停顿。 明明已经阻止了犯人成功犯罪,怎么还有这么多水。 这就是天赋异禀吗? 冷淡地从怀里掏出一方带着檀香的手帕丢了过去。 他在犯人询问的目光中淡淡道: “擦一擦。” 然后在对方大方地接过擦拭的时候,不知怎的也和他的下属一样,默默地侧开了眼。 明明…只是犯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