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洇湿了一小片床单。沈易寒整个人潮红,强忍着快感求饶。 林深按住他的肩膀将他推到床上,让他自己抱着膝弯双腿大张,那yin靡深红的xue口就暴露在他眼前,黑色按摩棒仍不停地震动,林深把它调转了几个方向,沈易寒叫得更厉害了,xue口却吸得更深更快。 臀rou忽然挨了一巴掌,泛着潮红,沈易寒呜咽着浪叫,求林深拔出去。 “那么大你都吃下去了,你舍得拔出去吗?” “唔……不要,我要你,我要你。” 沈易寒说的真诚,林深有些受用,插了几下看沈易寒受不了才给他拔出来。 林深又给他抹了药,那药是从蒙蒂买的,专门调教不听话的奴隶,第一次拿出来的时候沈易寒就很抗拒,林深本来就是为了侮辱他,沈易寒越抗拒林深越要这样做,让他认清自己是条狗的现实。 眼前那人真的yin靡极了,跪趴在林深面前给他koujiao,因承受不了药力,全身都涨红,xue口的痒意使他夹紧大腿缓解,还无意地扭腰摆臀勾引着人cao他。 沈易寒想让林深cao他,但林深不配合,沈易寒只能想办法哄他。 他跪趴在林深面前,腰身塌的极低,浑圆的屁股高高撅起,大腿张得开,露出粉色的软xue,自己还乖巧地用手把屁股扒开,使xue口暴露得更开,xue口缩合得快,说明主人确实迫不及待挨cao。 “你进来,求你了……” “你这是什么?”林深把手指伸进xue口搅弄,又把手指往沈易寒嘴里伸,压在他耳边恶意地说,“是不是我的贱狗?” “……是。”沈易寒喘息着说,乖顺地吮着手指。 林深厌恶他被调教好的样子,却又无法拒绝这样的沈易寒,他想干的是挣扎反抗的沈易寒,看到他这么乖顺,就想起他被人调教的样子,说明他也曾撅起屁股求别人干他。林深重重挺弄进去,一下一下碾着他的敏感点,沈易寒颤抖着呻吟。 “有几个人干过你?” “……唔” “说话!” “我……我不记得。”沈易寒像是不想回忆起,随口敷衍几句。 “不记得……太多人干过,你不记得了是吧。” “啊……慢点。” “沈少这里那么会吸,找多少男人练过啊?”林深有些生气,摸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是不是同时吃两根,嗯?那么能吃” “呜呜呜……我”沈易寒被刺激得流泪,看上去可怜极了,可林深仍觉得不解气,重重拍打他的臀rou,戏弄似地干他。 “哭什么?沈少不叫得好听点怎么买个好价钱?” “天生是干这行的料,那么会吸。” 林深射进去,把安全套拿出来的片刻,沈易寒就受不了似的爬过来抱住他的腰身,脸贴在腹肌上摩挲,求他不要走。 原来是以为自己不干他了,这sao货,林深跟他解释到,“别sao,就换个套你就等不及了?” “好难受,你快干我。”沈易寒求饶。 林深眼神晦暗不明,压着他在床上做了一次又一次,做到最后沈易寒什么也射不出来才放过他,沈易寒全身没一块好rou,林深心满意足地抱着他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