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都不会留下。
吗?我只不过是把类似笑的声音从嘴里发出来罢了。 「——呵呵呵……」 为什麽我无法控制住自己不再发出这样的声音? 我现在一点都不想笑。 我想哭,想躲在无人的角落里哭泣。 「——不行。」 我咬牙粉碎了自己内心的懦弱。 脖子有点痒,於是我挠了挠脖子,头皮再发热,於是我开始拽自己的马尾。 为什麽会这样? 为什麽偏偏让我遇到这种事情? 不……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我不该抱怨的,抱怨这种事是没有一点作用的,这种事我一开始就知道的。 但如果不抱怨的话,我又如何熄灭x中这口彷佛要将我活活烧Si的毒火呢? 「疼……」 我才发现,自己用手抓破了自己的脖子。 那上面一定已经留下自己的抓痕了吧?用手抓破脖子这种蠢事,没想到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呵呵……」 我这一次终於笑了出来,是在笑自己的愚蠢。 「这麽久了,我到底是在为什麽而努力啊……我到底是为了什麽,才这麽拼命啊?」 内心的旁徨与疑问,没有人能够帮助我解决。 现在的我,只是孤身一人。 我继续走着,这条路会通往哪里?谁会知道呢?也许,这条路的终点是地狱吧。 也好,这样的话就解脱了,可以从这没有止境的苦难中解脱了。 我带着懦弱的想法,继续前行着。 「嗨,又见面了。」 似乎类似的话前不久才和谁说过。 李少辉并没有去回忆在什麽时候说过这句话。 他嬉皮笑脸的模样和周围压抑的气氛格格不入。 「…………」 透明的玻璃将世界隔离成了两部分。 与男人所处的世界不同,处於另外一个世界的人正是男人打招呼的对象。 「没想到我也会有用到这种电话的时候啊,嘿嘿嘿,听得见吗?」 李少辉坐在寒酸到让人不忍直视的椅子上,身旁是负责监视的警察。 「话说回来,我可不知道抢劫犯找我有什麽事。难道是想记下我的模样,等几年以後出来报复我吗?」 「……我,真的抢劫银行了?」 玻璃另一头关着的人,是昨天晚上抢劫银行的男人。 他不安地东张西望着,眼神中带着恐惧。 「……你不会真不记得了吧?」 李少辉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模样。 公安局的人叫他来一趟,是让他本人过来重新确认一下昨天晚上发生的抢劫案的详细经过。 在百般无聊地情况下把情况复述一遍之後,李少辉被叫进了这里面,和抢劫案的犯人开始谈话。 「我……完全不记得自己做过这种事……真的,是真的。」 他举着电话,神情惊恐地说道。 看他彷佛要把喉咙都喷出来的模样,李少辉不禁皱了皱眉。 「那麽,你叫我进来是为了什麽?」 「我想让你证明我的清白……不,我要告诉他们,你是在说谎!」 犯人的脸贴在了玻璃上。 因为挤压而扭曲变形的五官呈现在李少辉面前